污蔑
宋修延表情瞬間凝固。
那偽裝的冷靜,終于被拆穿了。
他的目光再也無法克制的,失態的落在姜以橙臉上。
這一刻,仿佛遺忘了自己,也遺忘了他還有一個未婚妻。
在她走后,他一直在等。
等她后悔。
等她回頭。
家里那架她彈過的鋼琴,穿過的禮服,梳妝臺上她沒用完的化妝品和那些她那些不屑帶走,價值不菲的首飾珠寶。
他一直未曾動過,就想著等她回來以后,物歸原主。
這自欺欺人的幻想被蘇瑾心毫不留情的戳破,更讓他憤怒和失態。
為什么?
為什么?
她脾氣怎么那么倔強,他都給臺階了,她為什么還不回到他身邊?
非要惹他生氣嗎?
姜以橙被他赤裸的目光盯著頭皮發麻。
她用力抿緊唇瓣,表情堅毅到一點曖昧都找不出來。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這些細微的表情變化,讓宋修延感覺心更痛了。
她竟然寧愿忍受蘇瑾心的刻意刁難,也不愿意低頭認錯?
宋修延的失魂落魄和對姜以橙的迷戀,一切都被蘇瑾心盡收眼底。
她對姜以橙恨意如滔天涌起。
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宋修延還是忘不掉這個小狐貍精。
“修延哥哥?”
宋修延猛然驚醒,看向蘇瑾心時,臉上那翻涌的情緒被勉強壓下,換成強顏歡笑。
“抱歉,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我沒時間處理,今天回去我會吩咐傭人把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清理掉。”
說完話,宋修延終究還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姜以橙。
期待她能流露出那種失望落寞的神色。
姜以橙面無表情,目不斜視,完全沒跟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仿佛什么都沒聽到般。
宋修延的心又沉了下去。
蘇瑾心見目的達到,沒再糾纏,她冷聲道:“行了,沒你事兒了,你下去吧。”
姜以橙如蒙大赦,緊繃的弦一松,抱起琴頭也不回的走了。
絲毫留戀都沒有。
餐桌上。
蘇瑾心:“修延哥哥,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還想著她?”
宋修延臉上露出無可挑剔的寵溺笑容,伸手拍了拍蘇瑾心搭在桌上的手背:“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哪有什么真情實感,你還不信我嗎?”
蘇瑾心面色稍有緩和,語間有一絲委屈:“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吃醋了,我不喜歡你跟任何女人有牽扯,你以后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宋修延深情款款的看著蘇瑾心,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當然,你才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
姜以橙幾乎是逃著跑走的,往大部隊集合。
小伙伴們面露擔心,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擠出個安撫的微笑。
危機度過。
距離宴會結束還有兩小時,再熬一熬就過去了。
后面的演奏很順利。
蘇瑾心沒有來找茬,姜以橙暗自慶幸。
直到宴會結束,所有賓客退場后,姜以橙跟小伙伴們的任務也順利完成了。
幾人又餓又累,心想著趕緊把樂器收拾好走人,結果那管家又來了。
“站住,誰也不準走。”
管家攔住他們:“我們家大小姐丟了一對價值連城的寶石耳環,現在懷疑是被你們其中的人順手牽羊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