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
“見他干嘛?”
翟樾嘴角掀起惡劣的笑,“商量婚事。”
姜以橙慌了,她摸不透翟樾的腦回路,又在想什么陰招損她。
“你別玩我。”
“沒玩,我認真的。”
姜以橙完全聽不進去,她不想見宋家任何人。
“我要回去。”
但是已經遲了,翟樾把車開到了宋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
“下車。”
“我不。”
見宋耀宗,那跟見宋修延有什么區別。
被宋修延支配的恐懼,讓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不要!”
她緊緊的攥住安全帶,幽怨的小臉掛著淚:“誰要見你爸,我不去。”
翟樾沒料到她這么不經逗,當下也慌了。
“好了好了。不去。”
他連忙哄著她,“姐姐,你別哭了好不好?”
姜以橙哭得更厲害了,指著他的鼻子痛罵:“你為什么老欺負我?”
翟樾那狗耳朵立刻耷拉下來,慫慫的:“我沒有欺負你。”
這話說完,她都想笑。
這家伙,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翟樾看她掉淚,心里也難過,指腹揩掉她眼角的淚水,低聲下氣的求饒:“那你欺負我好不好,我給你打,你扇我,扇死我。”
她吸了吸通紅的鼻子,“那不得爽死你。”
就他那點小心思,她能不明白。
翟樾沒轍,嘆了口氣,“不逼你見我爸了,好不好。”
“真的?”
翟樾無可奈何,承諾:“真的。騙你是狗。那老頭子也沒啥好看的。”
其實他不會說,想帶她見他爸的目的實際是想在他哥面前宣布兩人的關系。
顯然,聰明的她已經猜到了他那點齷齪的小心思。
眼淚打敗了他的偏執。
他輸的心服口服。
聽到他的承諾,姜以橙一秒止住了眼淚。
翟樾:“”
姜以橙:“那我回去啦。”
翟樾:“不行。你得陪著我。”
姜以橙:“?”
姜以橙:“你這么大個人還要我陪嗎?”
他伸手捻揉她小巧的耳垂,悠悠開口:“你要在車上等我好不好?”
他伸手捻揉她小巧的耳垂,悠悠開口:“你要在車上等我好不好?”
姜以橙想了想,點頭。
“好,我在車上等你。”
翟樾滿意的笑了笑,語氣放軟了下來。
“姐姐,我處理好事情馬上就下來,不會讓你等太久。”
她伸手去推搡他,催促:“行吧,你快走。”
趕緊消失。
翟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才不緊不慢的推開車門下了車,步履從容的往內部電梯走去。
電梯門,無聲的合攏。
翟樾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車內。
姜以橙的手機震了下。
elio:已經開始想你了。
姜以橙盯著這條信息怔了許久。
她在對話框上修修改改,又挑挑揀揀的找了許多表情包,最后還是把打出來的字刪掉。
那泛著涼意的指尖的手機屏幕上輕輕一劃。
絕情的退出了對話框。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于是選擇不回應。
電梯內。
翟樾已經習慣了姜以橙的不回應。
雖然他心存微小渺茫的希望,指望著她會像他一樣,說她也在想他。
可他知道不可能。
姐姐的心是鐵做的。
電梯門無聲敞開,翟樾輕抬下頜,俊臉瞬間浮上一層薄薄的冰霜,看著格外冷漠疏離。
秘書大老遠就看到翟樾,正在朝會議室走來,她神色緊張地攔住翟樾。
“二少爺,宋總他們”
“麻煩讓開。”
翟樾語氣卻十分冰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林秘書想都沒想,立刻讓開了路。
厚重的會議室大門,被翟樾用力推開。
會議室內。
巨大的黑胡桃木會議桌的兩側,分別坐著宋氏集團的一眾高層。
正在進行的會議被倏然打斷,眾人正齊刷刷的看向意外闖入的翟樾。
翟樾的視線落在主位上的掌權者。
正是他的老父親宋耀宗,身邊則是正襟危坐的宋修延。
老父親最近因為長子宋修延婚期將近,股票大漲。
這兩宗喜事如同神藥,讓奄奄一息的老頭子,一下子精神十足。
連會議都親自來開了。
可老父親一瞧見自己叛逆乖張的小兒子,腦殼又開始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