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姜以橙向來不信男人的鬼話。
但是這一次,翟樾的鬼話還真的能聽。
她跟翟樾借了一千萬。
之所以敢開口,是她心中篤定翟樾肯定會借。
她睡錯人這件事,萬惡之源是因為翟樾。
姜以橙事后跟宋修延側面打聽了一下,那天晚上,翟樾突然找他換了房間。
所以她并沒有進錯房間,而是翟樾故意調換了房間。
他甚至還穿了跟宋修延一模一樣的西裝,身上的噴的香水也是宋修延的同款,而且她想開燈的時候,翟樾制止了。
后面,她已經完全淪陷進男人編織的情欲之網,完全沒法看。
她更不好意思開燈。
翟樾就是掐準她臉皮薄這一點,才一次一次的欺負她。
那個晚上,就是翟樾蓄謀已久的計劃。
她想不通自己是什么時候被翟樾盯上的。
難道是他回國當天?
可是那時候他看起來很正常,也很有禮貌,并沒有表現出對她感興趣。
這兩兄弟,一個比一個能演。
總之這件事,翟樾起碼得大半責任。
所以她毫無愧疚的開口借了一千萬。
這個數字,按照她目前的能力,估計得干一輩子,說不定還得起。
但翟樾特別爽快,直接打了十億到她卡上。
她盯著提款機上的那一串長長的數字。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眼瞎了。
他實力這么雄厚的嗎?
姜以橙不由得拿出了手機,開始查翟樾的資料,卻發現網絡上關于他的信息全部被封鎖了。
幾乎查不出什么有用的資料。
關鍵詞只剩下宋氏集團總裁宋耀宗的二兒子,宋修延的弟弟。
而出鏡的照片。
則是宋修延訂婚當天,翟樾沖鏡頭飛吻的那張照片。
也不知該說他是高調還是低調。
說他高調吧,卻查不到他的相關資料;說他低調吧,卻又明晃晃的在媒體前曝光自己的長相。
姜以橙自然不可能自戀到以為翟樾上鏡的目的是為了讓她看到這張照片。
-
下午,司機過來把她接去試禮服,隨后又送到了音樂廳。
樂隊在等她排練,之前跟她起了爭執的小雅已經沒有來了,小雅的位置由預備樂手頂上。
姜以橙今天的狀態很好,排練一次就過了。
姜以橙今天的狀態很好,排練一次就過了。
大家互相鼓勵了下,就準備回去休息,備戰明天的正式演出。
姜以橙笑瞇瞇的跟大家告別,然后也離開了音樂廳。
助理小楊送她回去的時候,姜以橙順嘴問了句。
“修延哥明天會來看我演出嗎?”
小楊畢恭畢敬:“宋總明天會來看您演出的,您放心。他非常注重這場演出的。”
姜以橙已經不在乎宋修延在忙什么了,有多少個女人了。
她想盡快解決掉跟宋修延的關系。
但她覺得光是還錢宋修延肯定不會放她離開的,甚至還會記恨上她。
想要全身而退,她必須添一把火。
姜以橙陷入沉思。
她緩緩看向車窗外。
窗外的樹木、行人、車子、路燈飛速向后掠過,逐漸模糊成一片流動的黑影。
唯一清晰地倒映在她瞳仁里的,是玻璃鏡面上她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離開宋修延]
人一旦確定了目標。
心也變得堅定起來。
二十分鐘后,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姜以橙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