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燙
姜以橙恨得牙癢癢的。
怎么會有這么壞的男人。
“你明明說要把她的資料都給我的。”
“我都給了啊。”
翟樾無辜的看著她,“但是我現在這個版本的故事,屬于民間傳。那是另外的價錢。”
姜以橙:“”
她真的拿翟樾沒轍了。
他不要臉,耍無賴天下第一。
“坐腿上就可以嗎?”
“姐姐還想做什么?”
她臉頰發燙,被說的惱羞成怒,“我什么都不想做。”
翟樾笑得犯賤,“其實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把我做了也行。”
姜以橙:
有時候真想報警把他這個變態關牢里。
她扭捏許久,才不情不愿的走到他身邊,坐在了他的腿上。
翟樾單手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按近自己懷中。
姜以橙很不自然的扭動了下,嗔道:“你不要摸我的腰,癢死了。”
“別動。”
“你先把手拿開。”
她掙扎得更劇烈了。
他垂眼,鴉羽般的睫毛覆下,落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手箍得更緊。
眸色微微暗了下來。
善意提醒她。
“聽故事的時候,不要亂動,不然后果自負。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被他威脅一通。
姜以橙自暴自棄的跌坐在他懷里,“你快說。”
見她安分下來,翟樾心滿意足的抱住她,說道:“七年前,安愿還是k大音樂學院的學生,因為特別優秀,所以被推薦到了宋家,給宋修延當鋼琴教師,兩個人在日漸相處中,有感情了。”
姜以橙一臉吃瓜:“后來呢?”
翟樾:“據我買通的線人說,當時兩人偷偷交往,并不敢讓外界知道,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下戀情。直到有一天,安愿懷孕了。”
姜以橙瞪大眼睛。
翟樾繼續說道:“安愿懷孕了以后,被她爸媽發現了,多次詢問下,安愿才說出了宋修延。安愿的父母老實本分的人,以為女兒被欺負了,于是就報了警。警察來了以后,宋家也帶著律師出面了。”
“雙方在警察局交涉許久,最后選擇私了,宋家愿意出錢賠償安愿,可安愿卻覺得她跟宋修延是相愛的,不愿意拿錢,一定見宋修延一面,當面解決這件事。”
姜以橙:“宋修延去見她了嗎?”
姜以橙:“宋修延去見她了嗎?”
翟樾:“沒有。”
姜以橙握緊了拳頭,“他還是不是男人啊!出這么大的事情,就躲著不見自己女朋友?”
翟樾聞,陰霾逐漸散去,心情豁然開朗,附和道:“嗯,他不是男人。”
姜以橙:“你別嘴貧,繼續說啊。”
翟樾:“嗯。當時他高考成績出來了,考上京大,是眾人眼中天之驕子,安愿于他而,只是人生中的一個污點。”
姜以橙:“污點?”
她有些不理解了,重復問道:“你確定是污點嗎?”
翟樾:“如果真的愛那個女孩,你覺得他會傷害她嗎?”
姜以橙:“”
翟樾勾起唇:“你看我跟你做,我都戴套的,不會讓你婚前懷孕的。”
姜以橙臉頰一熱,“小嘴巴,不說話。”
翟樾笑得很開心,“那你還聽不聽了?”
姜以橙:“聽!”
翟樾正了正色,繼續說:“后來,安愿不僅沒見到宋修延,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留了。宋家有的是辦法收拾她。威逼利誘那是常有的事,安家父母被騷擾得沒辦法,只能帶著安愿去醫院做了手術。孩子打掉以后,她被父母接了回去休養。不久后的某一天,她郁郁寡歡,想不開,突然從樓上跳了下去。”
姜以橙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翟樾看向她,緩聲道:“這就是我從線人手里買來的所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