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站在原地,緩緩的從褲兜里的掏出了一團布料。
他低垂的眸子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和愉悅。
[姐姐好難搞,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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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橙回家后還是給自己洗了個熱水澡。
記得昨天的最后一次,是他抱著她在浴缸里清洗的。
后來他又控制不住。
她就昏了。
姜以橙用力抓了抓發,努力讓自己別再回憶昨夜那腐敗糜爛的畫面了。
明天就是音樂會了。
不管宋修延再忙,音樂會肯定會來。
到時候她就
姜以橙有些煩。
她能做什么,直接跟宋修延攤牌?
然后被宋修延狠狠羞辱?
她已經能想象得到宋修延會對她說什么了。
你一個金絲雀還想忤逆金主?
洗完澡,姜以橙開始吹頭發,期間助理打了個電話過來,讓她上午好好休息,司機會在下午的時候過來接她。
然后帶她去試衣服,排練,準備明天的音樂會。
姜以橙無異議的掛了電話。
緊接著,翟樾的信息也殺了過來。
緊接著,翟樾的信息也殺了過來。
elio開門。
橙:有事說事。
elio:不想知道我哥的白月光是誰嗎?
姜以橙頓了頓,立刻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翟樾幽幽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揚了揚。
姜以橙心臟狂跳,伸手去搶:“給我。”
翟樾拿著牛皮紙袋的手揚得更高了。
他側了側臉,死皮賴臉的說:“親一個就給你。”
姜以橙一著急,干脆湊上去親了他的臉頰。
翟樾終于滿足了。
他把牛皮紙袋遞給了姜以橙。
姜以橙回到屋里,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袋子,里面的照片全部都撒了出來。
她順手撿起其中一張。
是一張證件照。
那個女生的穿著白色的制服,皮膚很白,笑容甜甜,扎著高高的馬尾。
她開始翻看女生的資料。
女生的名字叫安愿,比宋修延大四歲,是京大的高材生,認識宋修延的時候才22歲,當時被選中成為宋修延的家庭教師,輔導他的學業。
安愿去世的時候也才24歲。
死亡原因是跳樓自殺。
姜以橙翻看了一下文件里面的照片,只有女生單獨的照片,從剛出生到她24歲的照片都有,包括她跟她父母的合照,朋友的合照,自拍照看來,是一個溫婉乖巧的女孩子。
姜以橙心中有疑慮。
這么優秀的一個女孩子,為什么會自殺?
看她的家庭氛圍也不像是特別壓抑的,宋修延這么愛她,應該也不可能鬧得很難看吧。
她有些困惑的看向翟樾,問:“你知道安愿為什么自殺嗎?”
翟樾輕抬下顎,“上面不都寫了嗎,抑郁癥。”
姜以橙:“”
翟樾露出笑容,問:“你也不信是吧?”
姜以橙坦誠:“我不信。”
安愿擁有一個幾乎完美的人生,家境小康,父母恩愛,也非常疼愛她。而她自己更是完美的存在,長相美,性格好,成績優越,如不出意外話,她應該會很順利完美的度過余生。
除非,安愿的不幸是男人造成的。
姜以橙眸光閃了閃,猛地抬頭,跟翟樾對視,問:“是宋修延嗎?”
翟樾毫不客氣的坐在她家的沙發上,神色慵懶的靠在沙發椅背上,一雙大長腿交疊著,慵懶散漫。
“我這有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你要不要聽?”
姜以橙眼巴巴:“你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翟樾岔開腿,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來,我說給你聽。”
“滾。”
一個紙巾盒砸了過來。
翟樾利落的抓住,露齒一笑,故意釣她。
“不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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