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悅,扭頭:“笑什么?”
他無辜眨眼,手指戳了戳她的安全帶,提醒:“姐姐,安全帶。”
她臉一下子就紅了。
十分難為情的把安全帶系上。
姜以橙的駕駛照是在認識宋修延以后才拿的,從駕校把本子拿到手后,就沒有開過車了。
出門一般都是打車,或者由宋修延的司機接送。
做了點心理建設后,她磕磕絆絆的帶著他上路了。
看著她全程精神狀態緊繃,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的樣子。
翟樾就知道今天的小命有可能栽她手里了。
翟樾:“姐姐,不用緊張。”
姜以橙目不斜視,嘴硬的說:“我沒緊張啊。”
翟樾笑了笑,輕松的說:“大不了死你手里。”
姜以橙:“我求你別說話了。”
他一開口,她更緊張了。
翟樾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睛卻一眨不眨的黏在她臉上。
三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開了四十分鐘,但好在安全到家了。
她冷汗淋漓的停好車了。
一轉頭,就對上了翟樾那懾亮崇拜的目光。
他毫不吝嗇的夸贊她的車技。
“姐姐真是太厲害了,第一次開車就開得這么棒!天選車神,秋名山失去你真是一大損失。”
姜以橙解開安全帶的手還在發抖,但又被他夸得心中暗自竊喜。
第一次上路,沒出車禍,沒給社會帶麻煩,就是開的稍微慢了點。
也是一種進步。
下車時,翟樾又湊過來,誘惑她。
“有些事情,你覺得很困難,但其實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就不是困難,而是享受了。”
“有些事情,你覺得很困難,但其實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就不是困難,而是享受了。”
姜以橙把車鑰匙還給他,問:“你說的是開車嗎?”
總覺得他一語雙關。
他笑得很壞:“我說的是偷情。你多跟我偷幾次,有經驗了就不怕被我哥抓到。”
姜以橙那微挑的杏眼里滿是怒意,罵了句。
“神金。”
就不該給他臉。
說完話,她扭頭就走。
沒走幾步,身后傳來男人的哀嚎聲,“哎呀,好疼。”
姜以橙轉身就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朝她追過來。
她冷冷的看著他。
看他還能耍什么花招。
翟樾瘸著腿追到她面前,俊臉上還掛著委屈的神色,“姐姐,我的腿也受傷了。”
姜以橙根本不信。
“你看,流血了。”
直到他走近她,她這才注意到他的黑色西裝褲上洇暈了深色痕跡。
“剛才怎么不說?”
“我怕姐姐擔心。”
她冷哼一聲,“我才不會擔心你這種人呢。”
翟樾桃花眼微微彎起,討好的湊近她,那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她的肩上,“姐姐,扶我上樓。”
這是強制要挾她攙扶他上樓了。
姜以橙弱弱的反抗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扶著他上樓。
把他送到家門口,她停下腳步,說:“你自己進去吧。”
他的手臂牢牢將她的嬌軀錮住,不放她走。
啞著嗓音在她耳邊哀求。
“姐姐,幫我擦藥好不好?”
“擦完藥我就走。”
聽到她的應允,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上次來他家里,她沒來得及打量他家的裝潢風格就跑了。
這次算是正式登門。
房子大小跟格局跟她那邊一模一樣,只是他的風格屬于性冷淡風的。
黑白兩種顏色。
姜以橙把他扶到沙發上坐好后,問:“醫藥箱在哪里?”
“電視柜下面的抽屜里。”
她吭哧吭哧的跑去把醫藥箱找了過來,開始給他的手上藥消毒。
翟樾默不作聲的看著她。
現在的她應該才是真正的她。
毫不避諱自己的情緒,高興就是高興,生氣就是生氣,嫌惡就是嫌惡。
愛憎分明。
鮮活生動,富有生命力。
而不是待在宋修延身邊做那個沒有自己思想的傀儡娃娃。
他垂下眼,遮蓋住自己心底的陰霾。
“手處理好了。”
她把使用過的消毒棉扔到垃圾桶里,又問:“是大腿受傷嗎?”
“嗯。”
“那你”
她咬了咬唇,說:“你把褲子脫了吧,我幫你處理傷口。”
翟樾點頭,眼眸幽深,勾唇說:“我手疼,姐姐幫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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