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
翟樾低垂著眼,沒有吭聲。
也沒有阻止她接電話。
姜以橙在手機響了的第三下,接聽了手機,聲音溫溫柔柔,聽不出什么情緒。
“修延哥。”
電話那頭傳來了宋修延的聲音,“你在哪里?”
此時她還坐在翟樾的副駕駛上,卻在聽到宋修延的聲音時面不改色的撒謊。
“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在樓下藥店買藥。”
為了防止翟樾搗亂,她說話的同時側眸看向他,順勢伸出左手,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眼神示意他不許胡來。
翟樾看起來很乖巧。
他沒有吭聲,只是用滾燙熾熱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
隨后,猝不及防的張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姜以橙的小臉騰地一下熱起來。
他怎么可以這樣
旁若無人。
宋修延在手機里追問:“怎么不跟我說?”
姜以橙紅著臉收回目光,不敢跟翟樾對視,說話的聲音開始氣弱起來。
“我怕掃了你的興,就想著買了藥就馬上回來。”
翟樾突然改為咬。
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倒吸一口氣,嗔怒的瞪了翟樾一眼。
翟樾那雙黑漆漆的眼眸隱約有情欲暗涌,但隱藏在深處的更多的是醋意。
那個男人一個電話,就能讓她回去?
那他剛才做的那些討好算什么呢。
憑什么他宋修延是人,他翟樾就得是搖尾乞憐的狗?
像是為了報復她一樣,翟樾沒控制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咬出了牙痕。
姜以橙秀眉蹙了蹙,強忍著痛意沒有抽回手。
難得好脾氣的縱容翟樾的任性。
宋修延又在電話里說道:“不用回來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姜以橙:“聚會結束了嗎,修延哥?”
翟樾見兩人還在聊,身子突然前傾,湊近她,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姜以橙瞪大眼眸,清澈瞳仁里投影出他那壞笑又得逞的表情。
翟樾渾然不顧宋修延還在跟她通話中,側著臉去含住她的唇瓣。
姜以橙面紅耳赤的側過眸閃躲開他的吻,用慌亂的眼神警告他。
翟樾將把她的臉掰正,又不管不顧的吻了下來。
姜以橙退無可避。
被他糾纏著接吻,耳邊又傳來了宋修延冰冷的聲音。
“出了點事。”
她亂的不行,說話有些輕微喘息,“怎么了?修延哥。”
宋修延還在說:“翟樾不知道發什么瘋,進來鬧場,我現在要替他善后”
她紅著臉繼續閃躲,又顫抖的伸手去摸翟樾毛絨絨的腦袋。
安撫他。
也是因為這個小動作,才讓翟樾停止了發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她用哀怨的眼神無聲懇求他:[別搗亂,求你。]
翟樾泰然自若捏了捏她的下巴,這才罷手。
姜以橙那被嚇飛的魂才慢慢歸位。
“修延哥,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
宋修延:“嗯。”
宋修延:“嗯。”
通話剛斷,翟樾扣住她的后腦,重重的吻了下去。
[真討厭宋修延這個人。]
[死掉就好了。]
[這樣姐姐就屬于他了。]
他吻得很用力。
理智被醋勁給吞噬,化成餓狼般的濕吻。
姜以橙被吻地快要透不過氣了。
她不停的躲閃,卻被壓得死死的。
只能無力的用手去推他的胸口,想將他推遠點。
“嗚”
在她快窒息的時候。
他終于松開了她的唇,垂眸看她,眼底情緒濃稠如墨。
“如果他讓你回去,你會回去嗎?”
姜以橙沒有答話,她只是側過臉躲開他。
他卻順勢埋進她的脖頸,又吻了下去。
她嗓音顫抖,變得甜膩輕軟,“別咬,會被發現。”
不知為何,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他了。
他重重的吻出了一個草莓印。
-
姜以橙見翟樾手受傷了,提出自己開車,翟樾沒有反對。
其實一點小傷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他很享受她對他的關心和在意。
姜以橙坐在駕駛座上,握住方向盤的時候,深深吸了一口氣。
旁邊的翟樾卻看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