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的,上前抬手掐住對方的咽喉往茶幾上按住,拳頭狠厲的朝那人臉上掄去。
周圍幾個陪酒的小姑娘嚇得瘋狂尖叫。
“翟樾,你他媽瘋了?”
“操,怎么打起來了?”
“都是兄弟,別打!”
實際上不是打架。
而是那個人單方面挨揍。
翟樾一拳一拳往那人臉上掄,聲音極具壓迫感,厲聲:“誰跟你們兄弟,嗯?”
茶幾玻璃碎落一地。
那個人倒地,血肉模糊。
來勸架的每個人都要挨翟樾一個大嘴巴子,整個包廂內亂作一團。
姜以橙站在門外,隔著門板聽到里面的吵鬧聲。
她低垂著臉,瘦伶伶的小臉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她聽到宋修延的聲音響起來,“夠了,翟樾!”
翟樾終于停下來了,冷冷的看向靜靜佇立在一邊,冷眼旁觀的宋修延。
“你瘋夠了嗎,是想讓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老爺子嗎?”
“你去。”
他松開手站起來,撣落褲腿上的灰塵,嗤笑,嘲諷意味拉滿。
“不去是狗,別讓我瞧不起你。”
門從包廂里面被猛力打開。
姜以橙抬眸。
一張戾氣叢生的臉撞入她眼眸里。
一張戾氣叢生的臉撞入她眼眸里。
他目光陰鷙充滿殺氣,俊臉毫發無傷,身上自帶毀天滅地的氣勢。
她對他對視,目光柔和了下來。
翟樾唇角勾起。
“姐姐,不要把機會留給欺負你的人。”
她愣了愣,緊抿的唇瓣終于揚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她的眼淚。
但她笑了。
翟樾覺得這一架打爽了。
他不由分說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就往外面走去。
姜以橙這次沒有反抗。
任由他拉著她離開那個是非之地,直到上了車,她還有些恍惚。
姜以橙低眸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濕潤,猩紅的血液沾滿了她的手心。
“你流血了。”
原本氣勢洶洶的翟樾頓了頓,想張口說小傷時,卻看到她眼底的關心。
這讓他心也跟著軟了下來,他收斂了銳利鋒芒,茶里茶氣的說:“流了好多血,姐姐,我手疼。”
“”
畢竟剛才他替她出頭了,姜以橙的心沒那么硬了。
“我看看。”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檢查了一番,發現他只是右手骨節握拳打人的時候破了皮。
“別動。”
翟樾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看她從包包里取出紙巾摁壓住傷口,又取出濕巾,幫他把手心里的血液擦掉。
“你車里有醫藥箱嗎?”
“沒有。”
姜以橙從包包里翻出創可貼,輕輕的將他的傷口貼住。
“你自己按下傷口。”
“姐姐幫我按。”
以為他的任性會挨罵,誰料她這次卻異常溫柔,安撫道:“我來開車,你自己按好不好?”
翟樾被捋的毛都順了。
他左手按住右手的傷口,卻又忍不住的湊近她,額頭抵在她肩上,輕聲道:“好。”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搭在自己的肩上,讓姜以橙覺得他好乖好乖。
明明很叛逆,可此刻在她身邊,卻又很聽話。
這是他們認識這么久,第一次這么和諧的相處。
然而,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卻在靜謐的車廂內響起來。
也打破了那微妙的曖昧。
兩人同時抬眸。
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修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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