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揮揮手,
“行了,今天就講到這吧,老身乏了,改日再請你來接著講。”
沈藏躬身笑道,
“婆婆給了兩千兩銀子,這故事我保證給你講到完!沈某隨叫隨到!”
“婆婆?”
女帝一愣,搖頭嘆了口氣,
“是啊,老身今年六十八歲,是已經老了。”
“六十八?婆婆要不說,我還以為你才十八呢!”
“哈哈哈!小嘴兒真甜!”
顧懷谷在一旁看著沈藏胡說八道,嚇得肝兒都顫了,急忙道,
“姨娘,您稍坐,我送沈公子出府。”
女帝瞥了他一眼,輕聲道,
“注意辭,不可怠慢了他。”
“是!老夫明白!”
拉著沈藏走出小樓。
一直走出去老遠,顧懷谷見女帝竟還滿臉帶笑站在門前,輕嘆道,
“老夫已好多年沒見她這么笑過了。”
沈藏扯了扯嘴角,
“那是當然,忽悠老太太,我最拿手了!”
顧懷谷太陽穴突突直跳,生怕他在說出什么渾話來,急忙把他送上馬車。
半個時辰后。
顧府后門。
顧懷谷躬身施禮,目送馬車緩緩離去。
女帝坐在車中,向一旁的海公公道,
“查一下沈藏的出身來歷。”
“他講的那個故事表面上是神魔斗法,其實講的都是廟堂權謀,朕想知道,他年紀輕輕,又不曾做過官,怎么會懂得這么多權謀之事。”
“老奴遵命!”
。。。。。。
沈藏離開顧府后并沒有回山陰公主府,而是在燕來胡同下了馬車,走到第四家門前。
在破爛的木門前停了一會,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是亮兒回來了么?”
一名老嫗拉開門走了出來,見到沈藏一愣,
“這位公子,請問你找誰?”
沈藏見她面黃肌瘦,佝僂著腰,好像隨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溫笑道,
“婆婆是公孫亮的娘親吧?在下沈藏,是公孫兄的朋友。”
婆婆頓時緊張,焦急道,
“亮兒呢?他。。。他出事了?”
沈藏猶豫一瞬,笑道,
沈藏猶豫一瞬,笑道,
“婆婆別緊張,公孫兄得了公主重用,被派到外地做官去了。”
“殿下催得急,他來不及回來看你,就托我給你送點東西回來。”
說著,拿出那兩千兩的銀票,又摸出一包散碎銀子遞給公孫婆婆。
公孫婆婆呆愣的盯著銀票看了半晌,眼淚撲簌簌流下來,
“亮兒做官了?我。。。我就知道,我兒子早晚會有出息的!”
沈藏心里難過,握著公孫婆婆的手笑道,
“婆婆你好好保養身體,等公孫兄公務不忙時就回來看你了。”
公孫婆婆抹了抹眼淚,
“沈公子進屋坐一會吧!”
“不坐了,我過幾日再來看你,要是遇見什么事,就到山陰公主府找我,公孫兄不在京城,我來照顧你。”
說完,躬身施禮,轉身離開公孫家。
剛才看到公孫婆婆,沈藏又忍不住想起當年背著自己跋山涉水的溫婉麗人,
“老娘啊老娘,你要是還活著,是不是也會像她一樣,盼著我有出息?”
此時,左相府。
楊宴正坐在書房,低頭沉思。
“老爺,黃嬤嬤到了。”
“讓她進來。”
片刻后,黃嬤嬤走進書房,躬身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