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洲見詩會還沒開始,這兩方人便已開始針鋒相對,生怕皇子和公主鬧起來,砸了自己精心籌備的“游園詩會”,急忙和起稀泥,
“狀元郎和沈公子都才華橫溢,那個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話鋒一轉,
“二位殿下,說來奇怪,怎么左相和右相兩位大人還沒到呢?”
“也許是有事耽擱了吧。”
秦文昭卻不愿作罷,隨意應付一句,從仆從手里拿過一軸畫卷,
“皇妹,本王聽說,你前段日子進宮面圣,卻沒見到陛下?”
九兒知道這句話正觸動“秦非魚”的痛處,臉一沉,佯怒道,
“陛下身體抱恙,需要靜養,做兒臣的自然不應去打擾她。”
“噗!”
秦文昭曬笑一聲,
“沒見就是沒見,皇妹何必自找借口?”
“那本王進宮怎么見到陛下了?”
拍了拍手中的畫卷,
“本王不僅見到陛下,還得賜了一副畫卷呢!”
沈藏見九兒俏臉上煞氣滿溢,心里贊嘆,
“她這演技真是越發精湛了!要在前世藍星上,絕對能拿個影后!”
秦文昭見吳文洲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撇了撇嘴,
“行了,本王先去坐了,等詩會開始,本王自會讓皇妹見識一下這幅御賜寶卷!”
說完,得意洋洋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九兒本是演戲,可不知為何,卻感覺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公主尊嚴受到侮辱,只覺怒火中燒。
忽然瞥見吳文洲正貓著腰,準備悄悄開溜,冷聲道,
“吳侍郎?”
吳文洲一頓,慢慢轉過身,一臉苦相,
“殿下。”
九兒指了指身旁座位,
“你要去哪?本宮還想問問你家鄉的風土人情呢。”
吳文洲無可奈何,又坐回桌后。
九兒越想秦文昭顯擺畫卷的樣子,心里就越氣,
“憑什么陛下不見我,卻見他?還賜了幅畫給他!”
可她卻忘了,女帝不見的是秦非魚,并不是漁家女九兒。
側過身,向沈藏招招手。
沈藏俯下身,疑惑道,
“怎么了?”
“你不是也會作畫么,一會也作一幅,把他那個比下去!”
沈藏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
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當個文抄公,白嫖點前世的詩詞還沒問題。
作畫?
就自己畫的那些助興的畫,這場合怎么拿得出手?
就自己畫的那些助興的畫,這場合怎么拿得出手?
還不得把這些達官顯貴、皇親國戚都看吐了?
或者看興奮了
“別鬧了,皇帝御賜的寶卷,那可是名家大作,我哪比得了?”
九兒心有不甘,
“那難道,就讓他這么威風下去?”
“別急,有我在,他威風不了多久。”
韓三秋見終于有問話的機會,伸手把吳文洲扒到一邊,探身笑道,
“說起畫卷,表妹,你還記得那年在后宮,你我偷看陛下的事么?”
吳文洲嚇得差點跳起來,腦子里嗡嗡直響,
“后宮?還偷看陛下!這這是老夫能聽得么?!”
“糟了!糟了!老夫要被監察院滅口了!”
沈藏正俯在九兒身邊說話,聞心里一緊,
“他果然提起年少舊事!”
悄聲道,
“轉移話題。”
直起身,站回九兒身后。
九兒略一猶豫,
“哼!看秦文昭剛才那副德行!你還有心情說閑話?”
“左相怎么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