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遇刺?!糟了!糟了!這等宮闈禁事怎么被老夫聽見了!”
恨不得快馬加鞭,逃出皇家別院。
“吳侍郎,本宮問你的話,你還沒告訴本宮呢。”
九兒得了沈藏的提示,拉著吳文洲問東問西,韓三秋試了幾次都沒插上話。
吳文洲官場混老,這時已看明白為什么讓自己坐這,忍不住心里叫苦,
“原來她不想和成王敘舊,這是拿老夫當個人肉的屏風了!”
臉皺的像包子,恨不得挖個坑鉆進去。
他苦熬了一會,忽然見到一個穿著緋紅長袍的人大步走進來,頓時如見到救星一般,
“皇子殿下到了!”
連忙起身離開座位,
“臣,吳文洲,恭迎殿下。”
沈藏仔細打量著他,見他眉宇間與九兒有幾分相像,正是與山陰公主爭奪儲君之位的皇子,秦文昭。
他身后跟著一個頗有書卷氣的人,穿著大紅的狀元袍,想來應該是那位新科狀元。
秦文昭冷臉看著九兒,
“皇妹早到了?”
九兒牢記沈藏的教導,不可落了下風,冷聲道,
“本宮一向守時,可不愿叫別人久等。”
“哼,”
秦文昭冷哼一聲,轉頭扶著身后那人,得意道,
“給諸位介紹下,這位就是咱們大周的新科狀元,謝知秋。”
“謝大才子飽讀詩書,有經天緯地之才,少年時便已才名遠播了。”
“謝大才子飽讀詩書,有經天緯地之才,少年時便已才名遠播了。”
謝知秋滿臉傲意,
“謝某聽聞今日在此有場詩會,故此厚著臉皮跟皇子殿下到此,想與京城的各位才俊以文會友。”
韓三秋瞥了一眼沈藏,
“你和黃嬤嬤說過的話,還記得么?”
幸虧前世做臥底時,為了接近那位附庸風雅的毒梟,他著實下了不少苦功。
沈藏輕笑道,
“沈某當然記得。”
“好,”
韓三秋點點頭,指著沈藏,
“這位是風月才子,沈藏。”
“一會就讓他與狀元郎,好好會一會!”
沈藏差點當場吐血。
媽的!什么風月才子!
我胡扯的話,你怎么還給說出來了?
謝知秋這才正眼打量了沈藏一下,
“風月才子?不知沈公子,今科進士中了第幾等?”
沈藏搖搖頭,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意,
“沈某沒有功名在身。”
“哼,連秀才都不是,”
秦文昭冷笑一聲,看著九兒,
“凡夫俗子,怎能與文曲星爭輝?”
“天上的神仙都高高在上,未必了解民間疾苦。”
沈藏隨口說道,
“反倒是風塵之中,多性情中人!”
話一出口,眾人均是一愣。
“風塵之中多性情中人”
吳文洲反復念了幾遍,拍手道,
“沈公子此話妙啊!”
“文雅中帶著煙火氣,卻又不失人性之洞察!”
“風月才子,名不虛傳!”
謝知秋頓時對沈藏警惕起來,偷偷看了一眼秦文昭,
“天子腳下,果然不能小覷。”
“皇子殿下還指望我今天技壓群雄,可千萬別叫他失望了!”
可他搜腸刮肚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能和這句話一較高下的詩詞來。
沈藏心里狂笑,
“哈!這可是藍星上傳了幾十年的逼格短句,你想現編首詩詞就把它比下去?”
“你就算想吐了血,也絕對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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