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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慘死認親日,嫡女奪回鳳命殺瘋了 > 第28章 醋壇子打翻了

        第28章 醋壇子打翻了

        南華郡主此,無異于將母女齟齬公然攤開示眾,更暗指云昭逢迎長公主而有意怠慢太后,其心可誅。

        云昭既做此打扮,對可能遭遇的議論早有準備。

        但她看著南華郡主眼中明明白白的嫉恨,簡直比姜綰心更甚,一時想不明白這敵意的由來。

        云昭身側的鶯時指尖發冷,暗自懊悔:

        早知如此,便該學那姜二姑娘將釵環隨身帶著,入席前再勸姑娘簪上也好。

        今日若真觸怒太后,歸家之后,姜家那些人還不知要如何作踐姑娘。

        對面席間一位身著石榴紅裙的姑娘忽而道:

        “難道唯有珠翠堆滿頭,才算是對太后娘娘敬重?照這般說,我自小連耳洞都不曾穿,豈非大不敬?”

        女子聲線清亮,透著一股不拘小節的颯爽。

        云昭抬眸望去,正對上對方含笑眨動的眼睛——是英國公府七姑娘李灼灼。

        那日眾貴女送給長公主的壽禮各個盡顯才藝,唯李灼灼送的是一盒人參,據她說是年前去東北老家玩,跟著幾個表兄進林子獵鹿時挖到的。

        云昭對這段逸事印象深刻,連帶也記住了李灼灼的臉。

        而且后來鬧起畫卷的事,她當時高喊一聲,也是李灼灼趕在眾人之前,率先舉起了那幅畫,避免其他人再受畫上藥粉影響。

        滿京城皆知,英國公夫人連生六子,唯得此一女,自小愛若珍寶,養就一副灑脫性子。

        無論何種宴會,她發間永遠只簪一枚發簪,且從不佩耳飾。

        太后聞,亦綻出笑容:“你這潑皮,自己不愛妝飾,倒會替別人尋借口。”

        太后與李灼灼的外祖母是堂姊妹,自幼看她長大,對她向來寵溺。

        太后與李灼灼的外祖母是堂姊妹,自幼看她長大,對她向來寵溺。

        李灼灼皺著鼻子道:“哪里是不愛美,實在是我肌膚太容易留疤,怕打了耳洞不易痊愈,索性就不打了。”

        南華郡主面覆寒霜:“本郡主在跟姜大小姐問話,關你何事?”說著,她又看向云昭,“我問你,你那支羊脂白玉紅寶簪……”

        云昭神色沉靜,聽她提起那枚發簪,心中一時莫名。

        李灼灼嗤笑一聲:“總算將心里話問出口了!”

        她截過話頭,轉而朝向看后:“那日春日宴上,我們都瞧見了云昭戴的白玉紅寶簪,似是金縷閣非賣的那件鎮店之寶。

        當時就有人猜,許是秦王所贈,瞧瞧,南華郡主竟記到今日。”

        她語帶戲謔,“這般咄咄逼人,原是醋壇子打翻了呢!”

        南華郡主霎時羞憤交加,連耳根都透出緋色:“休得胡!”

        可她這般情態羞惱,分明就是被說中了心事,席間眾人彼此遞過眼色,心下皆已了然。

        太后也在上首微微搖頭。

        幾年前蕭啟并未兵敗受傷時,滿京城不知多少王女閨秀,都想嫁入秦王府。南華郡主的那點心思,更是從未好好藏住過。

        但奈何……她這個皇孫自小性子就冷,尤其經歷當年的事,脾性愈發孤拐,不然也不會一路耽擱到二十有五,仍遲遲未定婚事。

        云昭此時心下澄明:原來是蕭啟惹來的桃花債。

        見太后目光看向自己,云昭起身行了一禮:“回太后娘娘,民女當日所佩戴的發簪,確為秦王殿下所贈……”

        一語既出,滿座皆驚。

        秦王蕭啟容色俊美,戰功赫赫,卻偏偏性子冷峭,不近女色。

        京中貴女們對他多是又慕又畏,但明知秦王對誰都是一般疏離,求而不得反倒成了常態。

        如今驟然聽聞他竟破例,主動贈簪于一女子,席間頓時低語四起。

        無數道目光或羨或妒、或疑或探,齊齊聚焦于云昭一身。

        就連姜綰心也俏臉泛白,指尖揪緊帕子。

        那日在春日宴,她不過是不忿眾人目光皆集于云昭一身,才故意出譏諷,說她是秦王外室,好教她當眾難堪。

        怎想得到,她那支金縷閣珍品發簪,竟真是秦王所贈?!

        這……怎么可能!

        云昭卻依舊神色沉寧:“因民女略通岐黃之術,近日正為秦王殿下診治頭疾。殿下仁厚,故而以簪酬謝,權作診金。”

        “你能醫治秦王的頭疾?”太后臉上浮起一縷不信。

        太醫院諸位國手尚且束手無策的頑疾,她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十五六歲的黃毛少女竟能有此能耐。

        貴妃指尖捻起一顆杏脯,悠悠然道:“母后有所不知,姜大小姐確實醫術了得。”

        “今日在臣妾宮中,宮女錦屏被毒蜂蜇傷,危在旦夕,便是她出手,以金針刺穴,頃刻間便化解了蜂毒。”

        她說著,眼波似不經意地掃過云昭,笑意盈盈地繼續道:

        “臣妾記得,母后近來總是食欲不振,神思倦乏,御醫們調理了這些時日也不見大好。

        既然姜大小姐有此妙手,何不命她為您請個平安脈?”

        這番話看似懇切關切,實則綿里藏針,故意將云昭推向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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