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聞鶯拼命推拒,我去給你找其他人。
來不及了,我忍不了……
裴曜鈞被折磨得瀕臨崩潰。
他不管不顧吻了上來。
吻毫無章法,
像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終于尋到甘泉。
帶著濃重的酒氣,撬開****。
他的體溫真的太燙了,被他緊緊抱著,柳聞鶯像被扔進火窟,四下皆是他的氣息,逃無可逃。
尋到呼吸的檔口,柳聞鶯大嚷,制止他繼續:三爺!你停下!
她急得死死抵在他**的手都不禁發顫。
不要停。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停……
他還要湊上來。
三爺!難道你真的想及冠當日,與我這么個奴婢扯到一起
話像一根針,刺進裴曜鈞神經,驟然讓他清醒一瞬。
但也只有那一瞬。
酒中藥力如火燒,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谷欠望碾得粉碎。
他搖頭,像餓極的獸,低頭便去尋她唇。
他搖頭,像餓極的獸,低頭便去尋她唇。
錯誤犯一次就好,再犯第二次就是傻。
柳聞鶯不管不顧推開他,將他掀翻在地上,就要跑出去。
我去找經驗豐富的姑娘,她們能幫三爺——
到底是煙花地,大夫不好找,姑娘還不好找嗎
話音未落,腰肢再次被箍緊。
裴曜鈞啞聲貼在她耳側,難得露出可憐:我不要別人……
他已經被狐朋狗友擺一道,被藥力支配谷欠望,又怎么能在煙花地再次放縱
身為公府嫡子的矜貴與倨傲,讓他難以忍受這種侮辱。
說著,他的手已探向她**,想要解開**,卻因急切而笨拙,幾次都沒能解開。
柳聞鶯慌忙按住他的手,三爺不可。
我管不了那么多!
裴曜鈞抬起頭,赤紅的眼里水光瀲滟,分不清是汗還是生理性的淚。
他看著她,目光近乎哀求,鶯鶯,幫幫我……
這一聲鶯鶯,叫得她魂飛魄散。
入府那么久以來,與小閻王打交道的次數不多不少,他幾時這樣叫過她
纏綿又破碎,如同咒語,縛住柳聞鶯的軀體,斬斷所有退路。
柳聞鶯的大腦白茫茫一片空。
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趁機貼上她。
柳聞鶯抓住他,四目相對。
她看清他眼底翻涌的**,也看清那近乎絕望的乞求。
理智正被吞噬,若置之不理,后果不堪設想。
僵持良久,柳聞鶯終于是松了口風。
這樣可以嗎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而喻。
裴曜鈞怔住,眼底涌現茫然,隨后便被更洶涌的**淹沒。
他點頭,
急切得像個終于討要到糖的孩子,
反握住她。
指尖觸到**,柳聞鶯渾身一抖,就要縮回去,被他死死按住。
他啞聲哄著,額頭抵著她的。
別怕,跟著我,我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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