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啊。你胡姨可是老區出來的。又一路到了北京,后來才來了咱家,她見過的人可多了。”何大江順著傻柱的話說。“大概一個禮拜之后,我中間回來了一趟。再回去的時候聽說,你東旭哥和秦淮茹就好上了。”
“為什么啊?”傻柱現在像個好奇的寶寶。
“軋鋼廠的楚工和我說,這秦淮茹沒事就給東旭幫忙洗衣服。要么就是送個花生米啊,幫忙收拾一下屋子什么的。東旭感動了唄?”何大江心說,我先給你將路堵上,看看以后怎么弄?
“今天,明天吧?叔帶你去個地方?”何大江猥瑣的一笑。一摟傻侄子的肩膀。“我就不相信了,還走不出原來的老路了。”
“何干事,不。大江叔,您回來啊?”叔侄二人勾肩搭背的回到中院。這不巧了,新媳婦秦淮茹正在水池子旁邊洗衣服,看樣子是賈東旭的工作服。看到何大江進來,右手挽了一下頭發,笑嘻嘻的說道。
“東旭媳婦啊!”
何大江看到秦淮茹,眼光一閃。賈張氏正倚在自家門口往這邊看呢,立時的一正。“這新婚第一天的,就給東旭洗衣服,還真的勤快。賈嫂子這下享福了奧!”
“咦!”這個話在賈張氏聽來就不一樣了,大江兄弟是在說給我聽的。“新婚第一天,客人剛走,你就洗你男人的工作服,什么意思?”
“嫂子,恭喜了啊!”
何大江帶著傻柱和賈張氏打了個招呼,回屋吃飯去了。
“東旭,你看下你媳婦。剛結婚第一天,就在水池子邊上洗你的工作服。這個在說我這個老娘,不給自己兒子洗衣服嗎?”賈張氏越想越覺得對,立馬回屋對自己兒子說了。
“媽,您想多了,淮茹就是勤快。”賈東旭今天高興。有點喝多了,現在還在迷糊著。
“但愿吧?”賈張氏看了一下自己兒子。畢竟今天剛結婚,過幾天再說吧。
“東旭,一會你和淮茹挨家挨戶的發糖,順便將院子里面的情況給她說一下。”那個時候,結婚就是簡單的擺上兩桌,然后發個喜糖就算成了。有的時候甚至連酒席都沒有的。
“東旭。何干事,就是大江叔。一個人就住了東廂房,還帶個院子?”發完喜糖回來,秦淮茹就有點吃驚。原本以為賈家一間屋子三間房也是比較寬敞的了。現在看來在這個四合院里面,何家才是那個狗大戶。
“不要吃驚了。”賈張氏有點看不下去了,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大江兄弟,現在是國家干部,有什么好奇怪的?就連傻柱哪個孩子,自己都住了一間房子的。”
“啊!”秦淮茹瞬間有一種,丟了一億的感覺。可惜不是自己的。
“知足吧?我們賈家現在也不比別人差。”賈張氏冷哼了一聲。“東旭在軋鋼廠屬于技術人員,四合院一間屋子三間房,家里有掛鐘,縫紉機的。”
“你看這些獎狀和書,都是東旭的。”
賈張氏擺出了婆婆的譜來。“好好的給賈家生個大胖小子,傳宗接代才是正事。不要一天天的想那些沒用的東西?”
“哎,媽。我知道了。”秦淮茹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一臉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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