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今天怎么沒精打采的?人都蔫巴了?”何大江白天去開會了。昌平的小高爐起了一個示范作用。作為參加援建的區公所代表,何大江還寫了一篇相關的報告。
“小叔,東旭哥今天結婚。新娘子,新娘子。。。”傻柱子臉紅了,吶吶的小聲說道。
“呵呵呵!”何大江笑了。“柱子,你幫我把小院子打掃一下。”
“哎。”
傻柱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特別是自己小叔的話。何大江坐在東廂小院子的葡萄樹下面,葡萄已經抽枝發芽了,一個個綠色的小鮑蕾點綴在褐色的枝條上。
“看來,要和柱子好好的談一下了。”
何大江點了根煙,看著正在掃地的傻柱。“大哥,估計心里就沒想過這種事情。大嫂畢竟是后娘,而且柱子也是個大小伙子了,也不方便說的。”
“柱子,你坐,咱叔侄倆聊聊天。”晚飯還早,一會再去中院。何大江弄了一個茶盤,也給自己侄子倒了一杯。
“小叔,我自己來。”傻柱趕緊的接過了暖壺。
“柱子,我和大哥說過了。既然你不想上學了,那咱就要好好的學習廚藝了。”何大江對現在的傻柱還是比較滿意的。人雖然渾了一點,但是也知道講道理,愛護妹妹的。
“嗯,小叔,您放心。師傅前幾天還說我悟性不錯。”傻柱說到這里高興了起來。“后天,師傅替人做酒席,說了,帶我打下手的。”
“那就好,手藝這玩意,就得多練。”何大江雖然自己做飯不咋地,但是家里畢竟是廚師傳承的,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菜譜還是要背的,最主要的還是多上手練習。”
“哎,我知道的。”傻柱是忙不迭的答應,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東旭的媳婦,新娘子秦淮茹長得漂亮吧?”
何大江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嗯,漂亮!”傻柱是脫口而出,考慮都沒考慮的。話一出口,感覺又不對。“小叔,我。。。”
“這有什么的?我到秦家屯,第一次見面也覺得秦淮茹長得不錯,當時賈東旭都看傻了。”何大江明白,傻柱這個年紀還是很懵懂的一種狀態。需要的是理解,而不是一味的教導。
“是啊!”傻柱也不尷尬了,小叔都說不錯了。瞬間就恢復了年輕人的活潑。
“這次去昌平,我們剛到秦家屯,村長就和我們介紹了。說秦淮茹今年19了,是鐵娘子的隊長。初中畢業,還會縫紉機。”何大江覺得要說就要敞開了說,正好滿足了少年人的好奇心。
“人還長得漂亮,那為什么還不嫁人?難道非要等到東旭哥嗎?”傻柱有點糊涂了。他之前就是認為賈東旭運氣好,現在小叔一說,他就不覺得了。
“對嘛,當時我也是這么想的。”
何大江一樂。
“小叔,胡姨今天也說了。一般鄉下的女孩子嫁人都早的。像東旭嫂子這樣漂亮的,還得說東旭哥運氣好。”傻柱想起了今天胡玲說的話,心里也覺得有點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