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何大清說完事情,何大江出了門,準備回前院東廂房。一抬頭看到劉海中正在后院的門口站著,估計也是剛吃完飯,可能屋子里面悶得慌吧?
“大江,吃飯了沒?”
劉海中熱情的打著招呼。
“我吃了,劉哥,您吃了沒?”
何大江摸出了香煙,倆人點上火,在后院的門口扯閑篇。
“大江,我問你個事情?”
劉海中笑著說道。“最近,我發現站鋼廠經常有穿四個兜的干部模樣的人,和公司里面的董事在車間里面。這個有什么動作嗎?”
“劉哥,這個。”何大江對四周望了望。“不是兄弟信不過哥哥,這個只是我的個人猜測。”
“老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走,哥哥家還有上好的張一元的茉莉花茶。”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回到了劉海中的家里。劉海中親自泡茶,哥倆坐在堂屋里面聊天。
何大江一進后院,就感覺聾老太太的房子里,窗戶邊上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劉哥,您也是軋鋼廠的老人了,據我所知手藝是精湛的。”
何大江先是肯定了劉海中的技藝。“軋鋼方法按照軋制溫度不同為熱軋與冷軋,是吧?”
“對的,都是加工鋼鐵胚胎的。”
劉海中對于本身行業的背景還是十分的了解的。“就是將鋼鐵原料加工成各種規格和形狀的鋼材,為各行各業提供重要的原料支持。”
“涉及機械制造業,建筑業,鐵路,橋梁等領域的重要原料的工廠。那它現在姓什么?”何大江吸了一口煙,靜靜的等著,不再說話了。念頭已經探尋到隔壁的老聾子家里了。
大哥何大清說過,這個老聾子是個外室,在四合院里面住久了。俗話說:人老成精。說的就是她這樣的類型吧?
既然你想對何家不利,那也怪不得我下手了。你的晚年,關我屁事!
床底下有個小地窖,里面有三只小箱子,上了鎖的。兩間房子之間有個夾壁墻,里面東西不少,大的類似瓶瓶罐罐的,還有大箱子和條盒。怪不得,原來如此。
后罩房,兩間在一起,原本里面的房子應該很大的才對。實際上里面不是很大,原來是被夾壁墻給占了。何大江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將里面的箱子給全部的收進空間里面了。
“現在的軋鋼廠大股東是婁振華,私人的。“劉海中為人反應有點遲鈍,但是絕對的不笨。不然也不會是大師傅,稍微一點撥,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老二,你的意思是說,國家要。。。“
“劉哥,我說什么了?都是您自己想到的。“何大江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手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