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兒個大院里可熱鬧了,這說話的聲兒,我在路上就聽到了。”
這個時候,軋鋼廠下班的易中海,劉海中和小賈,賈東旭也走了過來。易中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背著雙手。
“何老二,你這釣魚的技術可以啊,看來比老閻強多了。改天教教我怎么釣魚,我也去釣幾條回來嘗嘗鮮。”
劉海中則挺著個大肚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眼睛也盯著魚說。
“大江叔,您這魚釣得可真不少,我謝謝您了。”
賈東旭跟在后面,憨厚地笑了笑,剛剛何大江說送兩條魚給他家的,他在后面也聽到了。
“嘿,你們這一群人,圍著這魚干啥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開全魚宴呢。”
何大清今天沒加班,也正好回來。他看到這熱鬧的場景,笑著說道,三句話不離做飯。
“爸,您回來了,看,小叔釣了好多的魚。還說等您回來晚上燒兩條呢?”
傻柱看到自己老子回來了,趕緊拎了小桶跑了過去,非常得意的顯擺著。
“嚯,真不少,那行,一會給你們做。”
何大清擺了擺手,也是喜笑顏開的。
“那個誰,誰,站住。”
眾人在大門口正說得熱鬧。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只見幾個穿著黑色制服,帶著大蓋帽的“黑狗子”,手里拿著警棍,腳步匆匆的,氣勢洶洶地朝著大院這邊過來了。
傻柱下意識地把小雨水拉到身后,警惕地看著那些“黑狗子”。院子門口的人群,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這是咋回事啊?這些黑狗子,不,官差,怎么跑到咱們大院來了,不會是要抓人吧?”
閻埠貴嚇得臉色煞白,小聲的嘀咕著。
“這。。。這可咋辦啊,咱們可沒犯啥事兒啊?”
賈張氏也慌了神,手里的鞋底都掉在了地上,嚇得結結巴巴的。
“你們都給我聽著,我們是來抓人的。最近交道口胡同發生了命案,據可靠消息,有反動分子可能就躲在這附近。我們要挨家挨戶的搜查。”
“黑狗子”們走到大院門口,為首的一個人拿警棍指著眾人,大聲的說道。眾人一聽,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長官,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在這大院里住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哪有什么反動分子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壯著膽子地說道。
“少廢話,有沒有反動分子,我們搜了才知道。你們要是敢阻攔,就按妨礙公務論處。”
為首的“黑狗子”瞪了易中海一眼,惡狠狠地說。
說著,“黑狗子”們就要往大院里面闖。大院里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傻柱把小雨水推進了屋里。關上門,自己則站在門口,警惕的看著這些人。
“這可咋辦啊,可別抓到我啊?”
許大茂也嚇得躲到了許愛玲身后,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這可如何是好?要是搜出點什么,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啊。”
閻埠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轉圈圈,嘴里還嘟囔著。
“老天爺啊,保佑我們平平安安的啊!”
賈張氏則躲在一個角落里,雙手抱頭,身體瑟瑟發抖,嘴里喊著。
“楚隊長,稍等一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