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小叔,您回來了,我來幫您拎桶。”
大門口,傻柱眼尖。一眼就瞅見了從外面回來的何大江,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拉著小雨水就往何大江這邊沖了過來,嘴里還大喊著。
夕陽的余暉如同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在四合院的大門上,將青石板地面染成了暖橙色。何大江和閻埠貴都提著釣具,哼著小曲兒,從北海釣魚歸來。拎著的桶里,時而有水花濺出來,顯然里面是有魚的,可能還不少。
“魚魚,大魚魚。”
小雨水也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柱子,你小子眼睛夠尖的啊!我這還沒進院呢,就瞧見我這魚了。行,等會兒,等你爸,我大哥回來了,晚上就給你們燒兩條,讓你們也嘗嘗鮮。”
何大江被傻柱兄妹這風風火火的架勢逗樂了,笑著說。
“那感情好啊,小叔,您可真是咱們家的大能人,我和雨水先謝謝您嘞!”
傻柱一聽,樂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連忙的說道,還煞有介事地作了個揖。
這個時間點,也正是軋鋼廠下班的時間。一行人正陸續的走了過來。傻柱放假了,帶著小雨水在門口玩跳房子。小雨水扎著兩個羊角辮,蹦蹦跳跳的。許大茂則帶著妹妹許愛玲在一旁踢毽子,小臉紅撲撲的。
小雨水湊到小桶邊上,小腦袋都快鉆進桶里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魚,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奶聲奶氣地說:“小叔,這魚好大啊,我要吃魚魚。”
“小饞貓,等會兒叔就讓你爸給你做紅燒魚,保準讓你吃得滿嘴流油。”
何大江笑著摸了摸小雨水的頭。
“小叔,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出去釣個魚都能釣這么多。哪像我,上次去釣魚,一條都沒釣著,還差點掉水里喂了魚。”
許大茂這時也帶著妹妹許愛玲湊了過來,許大茂看著桶里的魚,酸溜溜地說道。
“哥哥,這魚好漂亮啊,我想摸摸。”
許愛玲則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魚。
“愛玲,這魚滑溜溜的,別摸,小心它咬你手。”
許大茂趕緊拉住妹妹的手說。
“嘿,你們光盯著大江的魚瞧,我這兒也有呢,雖說沒他的多,但也是我的勞動成果啊。”
閻埠貴在一旁看著,心里那叫一個不是滋味。他晃了晃自己的小桶,提高了嗓門說道。
“閻老師,您這魚啊,就跟您這人似的,精瘦精瘦的,不過也能湊個菜了。”
眾人這才把目光轉向閻埠貴,傻柱這小子也壞,笑著打趣道。
“你小子懂什么啊?濃縮的都是精華。這魚雖小,味兒可不一定差的。”
閻埠貴白了傻柱一眼。“你個傻子,就是不會說話。”
“喲,何老二,你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了,釣這么多魚。再瞧瞧我們家,就剩幾個窩窩頭,啃得我牙都快硌掉了。”
就在大家圍著魚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時候,在門口納涼納鞋底的賈張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傻柱手里的木桶。她家是棒子面粥,就著小咸菜疙瘩,啃著硬邦邦的窩窩頭,平素連點葷腥都很難見著,一旁苦嘰嘰地說道。
“賈家嫂子,您要是不嫌棄,等會兒我讓柱子,給您家送條魚過去,讓你和東旭也改善改善伙食?”
何大江是微微一笑。“這些都是小事,不傷大雅的。”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不過既然大江兄弟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要是再推辭,就顯得我不近人情了。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啊,二兄弟。”
賈張氏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嘴上卻還假惺惺地說。
“這賈家嫂子也是個人精,一下子就從何老二到大江兄弟,再就是二兄弟了。”
何大江也沒有氣惱,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賈張氏是什么人,大家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喲,今兒個大院里可熱鬧了,這說話的聲兒,我在路上就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