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閻,我帶大江先進去了,改日啊,等兄弟弄到了好東西,我請你啊!”何大清帶著何大江回到了中院,還沒到門口,門開了,傻柱和小雨水跑了出來,“爸爸,小叔。”
“哎,我的好閨女。”何大清將懷里的小包裹扔給了自己兄弟,一把將小閨女抱在了懷里,還親了一下。樂的孩子“咯咯咯”的直笑。
“哥,這啥東西啊?”進了屋,何大江就感覺自己大哥扔給他的小包裹里面硬邦邦的,地瓜還是土豆子?
“今天給炒豆胡同的王老板家做了一桌菜,這個是王家給的。說是王老板下鄉,順帶的。”何大清現在除了在飯店里面干活,一般有私人的活也接。給錢給物的都行,遇到個大方的,吃的高興的,廚子還能帶點菜,主要是有油水。
“嗯,我看看啊。果然是地瓜,還有土豆子。”何大江很高興,這玩意兒不但可以做菜,還可以當主食。雖說天天吃胃受不了,但關鍵是可以活命啊。
“大江,你拿幾個,等會帶到你那屋。放在爐子邊上,烤熟了也好吃的。”何大江直接從包裹里面拿出了大部分的地瓜和土豆子放在了柜子里面,剩下幾個連帶包袱皮一塊系好,打個結,直接放桌子底下了。一會讓兄弟直接拿到自己住的廂房里面去。
晚上,何家吃的是棒子面粥,窩窩頭。何大清炒了一個土豆絲,還有小咸菜。這個已經很好了,就這個伙食估計已經超過了90%的家庭了。何大清,傻柱和雨水都吃的很仔細,小口小口的喝著粥,生怕灑了。何大江吃了覺的直拉嗓子,這玩意不好咽,可是不吃不行啊,餓的慌。
“老二,你現在已經是初三了。老師說你上高中沒問題的,好好的學,我老何家要是出了個高中生那就好了,就像老閻,人家看到了都是閻老師長,閻老師短的,有面子啊。最不濟以后當個文書也好的。”何大清看著自己兄弟,學習好,長得也周正。不愧是老何家的種,我兄弟。
“爸,小叔學習好,我以后也可以的。”傻柱這個時候還在念小學,至于學習也就一難盡了。“我以后給我們何家爭氣,光宗耀祖的!”
“我說柱子,這個人可以笨,但是不能傻。自己啥學習自己不知道嗎?”何大清無奈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大兒子,“我說,你小子,學習不行,可是摔跤你一學就會還有圍棋。不是,你在天橋和老鬼學的到底什么玩意啊?”
“小叔知道的,小叔也學武了。”傻柱畢竟現在還是個大孩子,一下子將自己小叔何大江給賣掉了,說完,臉貼著碗,就不說話了。
“兄弟,你啥時學武的,我怎么不知道?”何大清有點納悶,傻柱在天橋和老鬼學摔跤,圍棋的,這個自己知道。自己兄弟也啥時學的?
“大哥,柱子學摔跤,我沒事做就瞎溜達。后來認識了樊師傅,學的是八卦掌,也就是強身健體。現在社會這么的亂,防身的。”何大江說的沒錯,像何大清這樣的勤行。飯店,茶館跑堂的,大師傅多少都會點,包括何大清也懂一些的。在這個四合院里面,何家住最好的房子,沒人敢炸刺兒,這個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行吧,老二,你自己注意,還是學習要緊。”何大清也不反對,這個是好事,只要不被人騙就好。“柱子,從明年天開始,我正式教你廚藝,這些年,基本功你也練的不錯了。”
何大清頭也沒抬,繼續說道。
“老二,老閻今天教你啥學問了?我在大門口看你倆聊的不錯。
“嘻嘻嘻,閻哥今天給我說了釣魚的學問,為人老熱情了。”何大江呵呵一樂。
“臥槽,我的魚呢?剛才大門口還在的,我魚呢?”
閻埠貴在家懵逼了,我的小貓魚啊,哪個天殺的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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