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時間已經進入初夏了,雖然還是上午,但是太陽已經讓人睜不開眼睛了。何大江戴了頂草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個臉,讓人看不清楚。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這讓背著魚竿,慢悠悠地走著,心里還在為這煩悶的日子發愁的何大江,就是一愣。
“站住!別跑了!再跑我就開槍了!”
何大江快速的竄到了路邊,好奇地抬起了頭。只見前方一個30歲左右的女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后面追著的是兩個穿黑衣的男人,街面上這個時候已經沒人了。
“黑狗子”。何大江心里就罵開了,“狗仗人勢的東西。“
再看前面被追趕的女子,青色的腰身窄小的大襟襖,黑色的裙子,腳上是黑色的布鞋,現在已經散亂了。頭發凌亂地散在臉上,汗水濕透了衣衫。眼光在何大江的臉上一閃而過,透著一種決絕,腳步踉蹌地往前跑著。
“小兔崽子,看什么看。滾開,當心老子弄死你?“其中一個黑狗子惡狠狠的朝著何大江吐了一口吐沫。
“娘希匹的,黑狗子。”
何大江頓時惱怒了,你當小爺沒脾氣嗎?眉頭一皺,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何大江眼珠子一轉,一根不知誰家丟棄的棒槌,粗粗壯壯的,已然握在了手里,掂量掂量正合適。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貓著腰,悄悄地跟在了兩個黑狗子后面。
“小娘們,別跑啦,乖乖跟爺們回去,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其中一個黑狗子一邊跑一邊還咧著嘴喊道。
“就是,就是,跑也跑不掉的,還不如從了爺們!”
另一個也跟著起哄,那兩個黑狗子眼里只有前面的女子,壓根沒注意到身后多了個“尾巴”。
“呸,倆不要臉的玩意兒,今天小爺就讓你們知道知道厲害!”
何大江在后面聽得直咬牙,心里罵道。
眼看著離其中一個黑狗子越來越近了,何大江瞅準時機,腳下猛地發力,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他高高的躍起,雙手緊握棒槌,口中大喝一聲:“死來!”那棒槌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黑狗子的后腦勺狠狠的砸去。
這黑狗子正一門心思追著前面的女子,哪料到身后會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來。只聽的“砰”的一聲悶響,棒槌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這黑狗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晃了晃,就像一攤爛泥似的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黑狗子聽到動靜,猛地一回頭,只見同伴已經倒地不起了,而眼前站著的竟然就是剛剛的那個小兔崽子,手里還握著一根棒槌,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這黑狗子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伸手就往腰間摸槍。
“哼,想掏槍?沒那么容易!”何大江冷哼一聲,雙腳快速的移動,施展出八卦掌的步法,如鬼魅一般朝著黑狗子沖了過去。他的身體左右搖擺,讓黑狗子根本摸不清他的行蹤。
黑狗子剛把槍掏出一半,何大江已經沖到了他面前。只見何大江右手一揚,棒槌如流星般朝著黑狗子拿槍的手腕砸去。黑狗子吃痛,手一松,shouqiang“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哎呀媽呀!”黑狗子疼得直咧嘴,左手捂著右手腕,往后退了幾步。
何大江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左掌如靈蛇出洞,朝著黑狗子的胸口拍去。黑狗子慌忙側身躲避,卻沒想到何大江這一掌只是個虛招,右掌早已蓄勢待發,趁勢朝著他的臉頰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一巴掌扇正扇在臉上,黑狗子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他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