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老百姓的生活依舊是困苦不堪,街面上的流民也是越來越多了。何大江在緊張的學習中迎來了初中的畢業。一方面,他為自己順利畢業并考上了高中而高興,另一方面,他也為這動蕩的局勢感到擔憂。他知道,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但自己只能努力的向前走。
大哥何大清已經到軋鋼廠上班了,主要是負責小灶。宴請客戶什么的,何大清從來不問,上班只管做菜。下班了在家里教傻柱的廚藝。
“這炒菜啊,火候很重要。油溫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就像這炒青菜,油溫七成熱的時候下鍋,快速翻炒,這樣才能保持青菜的翠綠和營養。”
何大清一邊做示范,一邊講解。
“老爹,我為啥非得學這廚藝啊,我也想像小叔一樣好好的讀書。”
傻柱一邊聽,一邊點頭,但還是忍不住的抱怨。
“柱子,不是小叔說你,咱何家的祖傳廚藝總的有人傳承吧?你是長子長孫,責任重大啊,不能對不起祖宗吧?”何大江現在擺出了長輩的態勢來。
“哎。”傻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小叔你說的好有道理,祖宗都搬出來了,我都不知道說些什么的好了。”
“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學廚藝也是一門手藝,以后餓不著肚子。再說了,你小叔學習好,那是他聰明,你跟他比不了,就老老實實跟我學廚藝。”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道。
“大清,大清。在家嗎?”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閻埠貴的喊聲。
“在家呢,老閻,怎么了?”何大清看了一眼自己兄弟何大江,打開了門。
“大清,在教柱子呢,大江也在啊?”
閻埠貴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大清你在軋鋼廠上班了,大江聽說也順利考上了高中,這可是雙喜臨門啊。”
“老閻,這算不得什么喜事,都是混口飯吃。”
何大清雖然內心有點小高興,但還是謙虛的擺了擺手,“現在飯店的活計也不好做,兵荒馬亂的。”
“寧做太平犬,莫當亂世人。”
閻埠貴摘下眼鏡擦了擦,“大清啊,你這個周末有時間嗎?”
“這個周末,怎么了?”
何大清不知道這老閻問這個干啥?
“呵呵呵,大清,我學校的教導主任,這個周末孩子結婚,想請人做幾桌菜,我當時就想到了你。”
閻埠貴雞賊的笑了笑,“我們胡主任和你們后勤的胡主任是叔伯兄弟。”
“奧,這樣啊,是胡主任的兄弟,可是大事,耽誤不得的。”
何大清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那我明天和婁董說一下,這個周末不去上班了?”
“那好,那好。“閻埠貴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是喜笑顏開的,看到何大清摸煙還站了起來準備去接,這手剛伸出來,看到何大清自己點上了,這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