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江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院子里面。
“聽過,聽過,我最喜歡里面的花和尚魯智深了。花和尚倒拔垂楊柳,豹子頭誤入白虎堂,好厲害的。”傻柱高興了起來,這個時候天橋說大書的還是很多的。
“什么花和尚?我看還是趙子龍厲害?白馬銀槍多威風!”
許大茂馬上不同意了,站在邊上大聲的喊道。“我乃常山趙子龍是也!”喊完,還學著天橋的藝人擺了一個亮相。
“哈哈哈!”院子里面的人都快活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易中海夫妻倆,賈家的賈東旭母子,后院的許富貴,還有劉海中,聽到中院里面的吵鬧聲,都出來了,正好看見這一幕。
“小叔,你說,是魯智深厲害,還是趙子龍本事大?”傻柱,許大茂兩個爭的面紅耳赤的,劉海中挺著肚子,還在一邊的說道,“這兩人也沒打過,不太好比較啊?”
“撲哧。”正好,這句話讓前院過來的閻埠貴聽到,差點沒把腰給閃了。
“嗯,老劉說的沒錯,這兩人似乎沒打過。”易中海還在邊上附和了一聲。沒毛病的,隔了一千年了,要是能打起來,那就怪了。
“我給你們說段評書吧。”
何大江也好懸沒樂死,“這兩老登,還是很有學問地嘛!”
“當里個當,當里個當。閑碎語不要講,表一表好漢武二郎。那武松學拳到過少林寺,功夫練到八年上。”
何大江開場來一段山東的快板。
“好!”院子里面的都開始鼓掌,一片的叫好聲。這何老二,可以啊!
“武松見那大蟲復翻身回來,雙手輪起梢棒,盡平生氣力,只一棒,從半空劈將下來。只聽得一聲響,簌簌地將那樹連枝帶葉劈臉打將下來。。。武松將半截棒丟在一邊,兩只手就勢把大蟲頂花皮肐搭地揪住,一按按將下來。。。那一日,武松心閑,走出縣前來閑玩。只聽得背后一個人叫聲:“武都頭,你今日發跡了,如何不看覷我則個?”武松回過頭來看了,叫聲:“阿也!你如何卻在這里?”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何大江說了半天是口干舌燥的,看見大哥端了個大茶缸子在邊上美滋滋的聽自己說書,一把搶了過來。咕嘟咕嘟的就是一杠子下去了,完了還一拍茶缸蓋子。
“小叔,接著講啊,下面呢?“不光傻柱著急,院子里面的人都急了,這何老二也真是的,正聽的高興的時候,連何大清都是一臉的期待。
“不是說了嘛,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何大江心說我又不是天橋說大書的,說一回,逗你們玩玩就好了。
“這和老二,忒壞了,這說了一半,把人的饞蟲都吊起來了。”下面的人紛紛的笑罵道。“還別說啊,這讀書就是懂得的東西說,要不我們讓閻老師也來一段?”
“哈哈哈!我可不成,我可沒老二兄弟的京片子漂亮。”
閻埠貴是連連擺手。“笑話,我堂堂一讀書人,小學教員,給你們說書,這不開玩笑的嗎?你們能給什么?一幫的窮哈哈。。。”
“小叔,您說武松那么厲害,老虎三拳兩腳都給打死了,那為什么武大郎說什么就是什么?”許大茂現在是眉飛色舞的,我要是有這本事,打傻柱不就跟玩似的,想著想著還瞟了傻柱一眼。
“武二是武大討百家奶養大的,對武松而,武大既是兄長又是父親,也是他的命。”
何大江看了看院子里的人。“武大郎死了,武二郎的天就塌了,心里的弦也斷了,這那刻開始,他化身了魔神太歲。這么說吧,都笑鐵牛沒了娘,誰敢笑武松沒了哥?”
“我知道了,就像大江叔和大清叔。。。”不知道是誰家的熊孩子在后面來了這么一句。
“哈哈哈!”院子里的人都笑噴了,這他娘的,太有意思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