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靈力隨著自然的風從陣法中穿梭而過,路過的一切都在魏泱腦海中一一浮現。
風在陣法中肆意游走,沒有引起陣法的絲毫注意。
下一刻。
魏泱身影倏然消失。
與此同時,一起消失的還有此時才緊趕慢趕抵達隊伍尾端的一個人。
布衣王和劍瘋子消失的速度,和魏泱幾乎不相上下,在外人看來幾乎是同時消失。
就和消失的轎子一樣,消失的無比突然,也無比的……讓人難以理解。
身后本想著抄現成作業的其他試煉者,此時才沒了之前隨意、輕松的模樣,喧鬧聲驟起。
“怎么回事?怎么就消失了?”
“他們就這么走了,我們怎么辦啊?大家都是來參加試煉的,竟然一點忙都不幫我們,太自私了!這種人怎么能進鬼面啊!”
“他們到底怎么過去的?直接過去就行嗎?”
一人焦急之下,就御劍飛行要穿過崖壁,接著就撞在崖壁的石頭上。
不至于頭破血流,崖壁也是分毫無損。
試煉者們的臉色愈發難看。
就在這時,隊伍里不知道哪里的聲音忽然傳出:
“沒了那三個,這不是還有三個嗎?他們和其中一個人看著就關系不錯,肯定是背著我們偷偷傳音知道了秘訣,我們問他們不就行了?”
一句話。
宛若點睛之筆,令他人豁然開朗。
看著還在原地的青山衣、燕瑯和關霓裳,他們好像又有了可以依靠……或者說,利用的人,剛剛的焦急一下就被撲滅。
“你們三位看著就和那三個自私還嗜殺的人不一樣,如果你們知道什么,一定會告訴我們的吧?”
“你們三位都是厲害的人,就算我們過去了也不妨礙你們什么,我們只是想參與一下試煉,之后哪怕失敗也比開始就落敗的好,你們這些天才也要體諒一下我們這些普通人啊。”
“你們三位都是厲害的人,就算我們過去了也不妨礙你們什么,我們只是想參與一下試煉,之后哪怕失敗也比開始就落敗的好,你們這些天才也要體諒一下我們這些普通人啊。”
“鬼面也是一個組織,鬼面的試煉誰知道會不會也要考驗品行,若是你們幫了我們,指不定這點分數就能讓你們超過那三個人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似好聽的話里卻是滿滿的威脅之意。
青山衣此時才終于從‘面壁思過’的狀態中恢復,微微扭頭。
唳——!
青鸞一聲輕鳴飛出,眨眼消失,又再次出現。
等青鸞再次出現,試煉的人群中此時傳來幾聲慘叫,有什么東西混著血從空中落下。
眾人驚慌去看,只見剛剛說得最歡脫的五、六個人,此時嘴中不斷有鮮血涌出,有人張嘴嗚咽著要說什么,滿是血液的嘴中……
有一截舌頭,不見了。
他人這才知道,剛剛混著血掉下去的,竟是這幾個人的舌頭。
青山衣甚至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腳下輕踏,沒有消失,只是仙人般輕飄飄往前飛去,穿過陣法,穿過崖壁。
直到這時,看似失效的陣法好似才恢復,青山衣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同一時刻。
十幾個試煉者面帶激動的笑,順著青山衣離開的方向,絲毫不差的就要穿越而過。
下一刻。
嗡——!!
崖壁上的陣法忽然亮起,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闖入者卷起。
這十幾個人沒有絲毫抵抗的力量,尖叫聲中,被陣法砸向陣法外的石壁,吐出一口血后,朝著山下掉落而去。
有人體質好一些,強撐著御劍飛了起來,吃了丹藥,恢復不少。
有的人卻是完全暈厥,就這樣從高空砸落而下,四肢被砸斷,無法動彈,只能用靈力包裹丹藥服用。
還有運氣更差的,在暈厥中的恰好被折斷了脖子,“咔嚓”一聲,當場死亡。
立馬就有人脫離隊伍,去搜刮這些死人身上的東西。
甚至還有幾次爭搶造成的打斗,聲勢不小。
燕瑯和關霓裳對視一眼,他們行走江湖對此也是見得不少,只是每次看心里都有很多想法罷了。
兩人隨手一掏納戒,就是能看透幻覺陣法的靈器,很是輕松就飛了過去……畢竟,鬼面也沒說不能靠外力。
再怎么說。
背景勢力,怎么不能算他們的個人實力了。
等能帶路的人都離開,其他試煉者才終于慌了起來,他們無頭蒼蠅一樣地在陣法外亂晃,大吵大鬧著,時而怒罵著一切。
悠閑過來的朱亥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只一眼,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搖頭。
“宗門就是好啊,招去的人年紀小,心性可塑造,鬼面試煉每次都是一堆牛馬蛇鼠……煩。”
在陣法外等啊等,直到某個時間結束。
四周,數個身戴鬼面令牌和面具的人出現,每個人手里拿著一本冊子。
“xxx,第一階段,未通過陣法,未有進行有效嘗試……”噼里啪啦說了一堆,最后在冊子寫下一筆,道,“扣十分。”
“xxx,第一階段——”
等所有人的記錄完成,朱亥才終于現身,他拍著手:
“恭喜你們,試煉剛開始,你們還一點積分都沒有的時候就負債了,現在,閉上嘴,跟我走,不然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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