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抱他。
兩個人都不穿衣服的那種抱。
“哥哥。”易如許站在門邊叫了他一聲,易于瀾聞回過神來,轉頭與她對上了視線。
他遲疑了幾秒才開口道:“怎么這個時候又過來了?”
都快天黑了,晚上誰送她回去?一個人走多危險?
易如許笑了一下,笑意不濃,但是能看出來她笑了,而且給人感覺還很可愛。
“白天在家里高衛生,沒辦法,我做這些事太慢了,所以來得晚。”
易于瀾抓到了重點,高衛生,做事太慢,所以來得晚。
她不是跑出去玩了,而是在家里高衛生,這很好。
——做事太慢,沒辦法在家待了一天,但其實我是想早點來見你的。
易于瀾腦補出了一個滿意的結論,于是點點頭,很大度地看著她笑道:“沒關系,你坐,g嘛站著?”
易如許也不推辭,又坐在了昨天那條凳子上,易于瀾正打算開口說點什么,就只見易如許從包里拿出了手機,然后她就開始……玩游戲。
易于瀾記得這個游戲的音效,他總覺得他應該不喜歡看見妹妹玩這個,至少他現在一見她玩就頭疼。
“哥哥,不好意思,有朋友叫我一天了,我都沒時間,現在就玩一小會兒。”
易如許很聽話的向易于瀾報備自己的游戲時間,易于瀾這才覺得心里舒服了點。
“嗯。”
行吧,想玩就玩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隊伍隨后開了聲音,里面的人說話時讓易于瀾覺得有些耳熟,他們似乎都認識妹妹,最主要的是,居然還有男人!
他穴口都要被堵得喘不過氣來了,她居然還和男人玩游戲!
可是這又怎樣?她怎么不能和男人玩游戲?自己就算是她哥也沒道理管這么寬吧?而且他分明就已經想通了,妹妹就只能是妹妹,不能越紅線。
易于瀾低頭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左手,思考自己能不能只用右手帶她玩游戲,但是隱隱傳來的頭暈惡心又讓他放棄了這一想法,而且,他手機好像找不到了。
對她來說,游戲里的野男人難道b他這個親哥哥還要重要嗎?
她怎么能把他晾在這里和別的男人在游戲里打情罵俏?
易于瀾腦子里想的都是這種酸到掉牙的東西,他思緒發散了一會,很快就又集中了注意力。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對妹妹有這么強的占有欲?這真的非常不好。
今天還只是玩個游戲,要是下次她帶來的是男朋友那該怎么辦?難不成自己還要拆散他們嗎?
……為什么不能拆散他們,自己哪點不b其他男人好?
易于瀾越發覺得自己想法危險,于是趕緊撇掉了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努力引導自己往正常方向去思考。
妹妹是的,她有權利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他沒有資格要求她。
今天她人過來看望他了,那就說明她心里還是有他這個哥哥的。
自我安慰到這,易于瀾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他拿著年輕護士主動給他送來消磨時間的報紙開始看,今天一整天,第一次能認真看進去里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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