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于瀾失眠了,明明傷到了頭,可他還是感覺腦內有某根敏感的神經正在拉扯著他的思緒,固執的不允許他入睡。
他想思考自己對那個女孩的悸動到底來自哪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產生?如果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那難道是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對她有類似亂倫的禁忌想法了?
他不是不敢想,而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喜歡她什么?總不可能只是她那張漂亮的臉吧?
易于瀾一直就是個利己主義,而現在他則是開始權衡起兩種選擇帶來的得失。
如果順應自己內心的欲望,想辦法把她睡了,有很大可能會需要在未來面對亂倫被親朋好友發現的風險。
而且,如果自己這么長時間下來都沒成功睡到她,可以說明她一定不喜歡自己,或者是存在某方面的顧慮。
至于另一種選擇,什么都不做,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他除了需要忍受莫名的躁動外,不用承擔任何責任與風險。
眼下來說還是拿第二個選擇最安全,最合適。
很快就理智的處理好了自己的想法,易于瀾準備休息,可腦子里還在不斷浮現白天的畫面。
只要一想起下午見到的那張臉和那雙腿,身體里的每個細胞就都開始躍躍欲試,那感覺簡直快要將他吞沒。
多次嘗試入睡失敗之后,他有些煩躁地抬手按響護士鈴,要了一點助眠的藥物。
明天還能看見她,別想了。
易于瀾意識到了這點,很快就將這想法從自己腦海中抹去。
妹妹而已,想太多很不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易如許腦子有些迷糊,她看著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哥哥房間,慢慢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哭出來之后她感覺好多了,而且夜晚過去,那種折磨人的空虛與孤獨也已經消失,易如許摸著紅腫的眼睛,光著身子去了浴室。
把自己洗干凈后,雖然還是有點難受,但她的心已經重新變得堅y,她果斷拿出y盤在刪除前把哥哥那些文件備份,然后將他留了十幾年的收藏全整理出來,搬到了自己房間里。
她花了一上午加半下午的時間才做完這些,最后半個下午,她蹲在易于瀾屋子里,給他疊昨晚弄亂的衣服。
如果尹明月在這里,一定會驚訝,為什么易如許可以把她最多兩小時就能完成的任務,擴大成整整一天才能結束的工作量。
但如果是以前的易于瀾看到這些,估計眼睛都要睜大了,易如許居然獨自完成了這么多的事情,然后他就要開始惶恐不安,妹妹是不是已經開始不需要他了。
不過現在他擔心不到這里來了,因為他還在醫院等她出現,從早上睜開眼睛起他就開始等,想著今天該找點什么話題和她聊。
易于瀾自認社交能力是非常強的,所以他已經列好了幾十個適合女孩子的話題準備讓她接,她接不上的話他還能圓,她肯定不用再面對昨天下午坐在這里和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好幾個小時的那種無趣。
主要是昨天下午他真的沒反應過來,那時候剛失憶什么都沒想明白……可現在,等她一天了,人呢?
為什么親哥哥住院,那丫頭能一整天都不過來看他一眼!
至于易如許肯定不知道易于瀾正在想什么,她白天g了一天的活,把哥哥留下的那些東西到處東藏西藏,好不容易才收好小尾巴。
本來直接分好類扔到樓下最省事,可她怕哥哥到時候想起來會去到處找這些不見的東西,那她肯定又要被迫承受他的怒火。
一定會很恐怖,畢竟這里面有些都是收了十幾年的東西了,就算是垃圾,那也都是收出了感情的垃圾。
視頻跟圖集沒了,他肯定還要再拍,到時候倒霉的反正還是她。易如許心里的小算盤也敲得清清楚楚,留著的話,到時候至少還能再交出來,而且自己實在想他的時候……也是可以看一看的。
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突然一下就適應。易如許雖然在理智上不想再和易于瀾亂倫,但她是被易于瀾一手喂大的,一下就給她斷n,小貓還要叫兩聲。
忙完家里的事,易如許感覺自己解決掉了一個心頭大患,她洗了個澡,換了條淺色的復古中裙,簡單分了分頭發,先是去商區吃了飯,然后在七點整的時候打車去了醫院。
白天一個人真自由,她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而且只要晚上留在醫院里陪哥哥,她就不用一個人守在家里,屋子里空蕩蕩的她很不喜歡,很容易空虛,想做那種事。
天色將晚,易如許走到醫院那間病房,看見站在窗戶邊盯著樓下看的哥哥時,心里還是沒忍住緊了緊,想到了昨晚的視頻。
好想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