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這樣!
首席的位置,她絕不會讓,也不能讓。
“剛才下面那個金色頭發的,是鐘鶯鶯吧?”
旁邊短發女生忽然說道,語氣有些微妙:“我最近可經常看見她和禹新榮走在一起,兩個人還老往南街那個高檔網咖跑。”
“手段不錯嘛,投其所好。”另一個女生酸溜溜地接話。
“要說她們這倆閨蜜,倒是厲害。”
最初的短發女生再次開口,意有所指:“柏璟和禹新榮,一人一個,柏璟好歹還能說兩句話,學校里誰有難處求到他面前,他能幫也會幫點,禹新榮可不一樣,看著笑嘻嘻好說話,其實骨子里傲著呢,沒想到,居然被鐘鶯鶯拿下了。”
奚怡寧皺了皺眉,對這些帶著酸味的八卦感到厭煩。
她不想再聽下去,霍然站起身,冷淡地說:“走了。”
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觀眾席,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朋友。
傍晚六點多,校園里的路燈亮起,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
尤綺和鐘鶯鶯并肩從體育館走出來,身上還帶著運動后的微熱氣息。
剛走下臺階,迎面就看到兩個熟悉的高挑身影在朝體育館這邊走來。
左邊那個,穿著簡單的灰色襯衫。右邊那個,穿了件寬松的潮牌衛衣。
尤綺的心跳漏了一拍,條件反射般地,臉上騰地一下熱了起來。
一看到柏璟,昨晚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就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翻涌。
她不是生氣,也不是抗拒,就是覺得太害羞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自然地面對他。
加上今早她是趁他還沒醒,悄悄來學校的,更添了幾分心虛。
她當即低下頭,伸手拉住了旁邊鐘鶯鶯的胳膊,小聲急促地說:“鶯鶯,我們從那邊走吧。”
說完急匆匆拉著鐘鶯鶯就往體育館側面的小路快步走去,甚至是小跑的姿態。
鐘鶯鶯其實也有點尷尬。
剛才在體育館里,尤綺還打趣她和禹新榮打游戲的事情呢,這會兒正主就來了。
她也就半推半就地被尤綺拉著,跟著調轉了方向。
這明顯的躲避姿態,讓往這走來的兩個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禹新榮腳步頓住,雙手插兜,眉毛高高挑起,側頭看向身旁的柏璟:“柏璟,這不對吧,你家那位怎么回事,不僅自己跑,還把我寶貴的游戲搭子給拐跑了,你得負責啊。”
柏璟也停下了腳步。
看著那個纖細身影拉著朋友頭也不回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就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眼里漾開愉悅的笑意。
他當然知道尤綺為什么跑。
昨晚確實有點超出她以往的認知范圍,他一時情動,嘗了些不該嘗的滋味,探索了些新“領域”,估計是把她震撼得不輕了。
今早醒來發現身邊空了,只留了張便條,他就猜到會這樣。
他白天在外面處理些家里安排的事情,他一得空就趕緊回學校想逮人,沒想到還沒靠近,就把人嚇跑了。
“負責?”柏璟輕笑一聲,看著那個快要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腳下已經邁開了步子:“行,這就去給你把人追回來。”
(請)
他怎么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