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輸?
那晚之后,尤綺默默在心里發誓,再也不敢隨便亂摸柏璟了。
雖然柏璟總把她那些小動作稱之為撩撥,但她堅決不承認,她明明只是覺得好看,順手摸了摸而已。
一想到那晚后來的情形,尤綺就覺得臉頰發燙,腳趾蜷縮。
她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認知,柏璟的花樣真的太多了。
要不是禹新榮信誓旦旦地說柏璟以前確實一直單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經驗豐富了。
這個念頭讓她有點酸溜溜的,又被他那句“只對寶寶這樣”給哄得沒了脾氣。
下午練完舞,尤綺想著運動會跑800米的事,拉著鐘鶯鶯一起去學校的體育館,打算在跑道上有針對性地練練。
鐘鶯鶯下午沒事,也樂意陪她。
體育館里人不少,很多都是為了下星期校運動會做準備的學生。
兩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開始熱身。
鐘鶯鶯一邊活動手腕腳腕,一邊又提起了六月藝術團首席競選的事情,這是她最近最關心的話題之一。
“唉,我即興表演那塊太爛了,每次都銜接得不自然,編出來的動作連我自己都覺得尷尬。”
鐘鶯鶯皺著臉抱怨,隨即又羨慕地看著正在認真壓腿的尤綺:“小綺,你就沒這個問題,你即興發揮的時候特別有感覺,情緒和動作融合得特別好,我覺得你肯定有競爭力。”
尤綺穿著貼身的黑色舞蹈訓練服,她將一條腿筆直地搭在旁邊的欄桿上,身體前傾,專心致志地拉伸著腿后側的韌帶。
聽到這話,她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確實不怯即興,身體對音樂有種天然的感知力,但這并不代表她有十足把握。
首席競選,看的不止是某一項。
鐘鶯鶯還在自顧自地念叨:“等會兒跑完步我得趕緊回宿舍,跟人約了打游戲上分呢。”
尤綺拉伸的動作微微一頓,側過頭,語氣了然:“又是和禹新榮?”
鐘鶯鶯表情一僵,耳根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支吾著解釋:“那個,他、他打游戲是挺厲害的嘛,我、我就是為了上分,純粹隊友關系。”
“哦~”尤綺拉長了音調,嘴角微微翹起,那了然的小眼神讓鐘鶯鶯更窘了。
“尤小綺!你學壞了。”鐘鶯鶯剛要撲過去撓她癢癢,下一秒卻聽到她們上方的觀眾席傳來幾個女孩子清晰的說話聲。
兩人聞聲抬頭望去。
只見斜上方的看臺區,坐著幾個打扮入時的女生,被簇擁在中間的是奚怡寧。
她今天穿了身香芋紫的運動套裝,長發高束,明艷的臉上帶著慣有的自信笑容,在和身邊的幾個朋友聊天。
她們談論的話題,竟然也是六月首席競選。
“要我說,這還有什么懸念,肯定是怡寧連任啊。”一個短發的女生語氣篤定。
另一個附和道:“就是,怡寧可是在國家大劇院挑過大梁的,經驗、實力都沒得挑,我看不比京市那些職業舞團的演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