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璟你丫的有必要嗎,贏錢就贏錢,還帶這么看不起人的?”
(請)
不是故意不說,只是不懂
柏璟沒搭理他,心煩意亂地摸過煙盒,熟練地磕出一支叼在嘴里,低頭點燃。
橘紅的火苗在他冷白的指尖一閃而逝。
禹新榮嘖了一聲,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不在你家那位面前抽煙嗎,嫌煙味嗆著她。”
說完往沙發那邊瞟了一眼,才發現沙發空蕩蕩的:“誒,你女朋友呢?”
柏璟夾著煙的手指一頓,倏地扭頭看向沙發。
空空如也,他心里跟著緊縮。
“好像去外面人工湖那邊了。”旁邊有人接了一句,是賀明朗帶來的一個朋友,剛才去洗手間時看到了。
柏璟聞轉頭望向窗外。
隔著玻璃,他看到那個穿著米白色羽絨服的纖細身影,趴在不遠處湖邊的欄桿上,大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動不動。
“哇靠。”禹新榮也看見了,大驚小怪地叫起來:“不是吧柏璟,你把人小姑娘逼得想跳湖啊。”
“禹新榮,閉上你的臭嘴!”
柏璟額角青筋一跳,低斥一聲,再也坐不住了。
將只吸了兩口的煙狠狠摁滅在煙灰缸里,霍然起身,推開椅子,大步朝庭院門口走去。
尤綺在看冰面下偶爾冒出的一個小氣泡,這時,手臂被一股大力拽住,整個人向后趔趄,撞進一個熟悉的冷冽氣息的懷抱。
她懵了一下,茫然地抬起頭,對上柏璟有些緊繃的臉。
“尤綺,”柏璟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壓抑的火氣,手臂將她箍得死緊:“至于嗎?不說就不說,你嚇我干什么。”
剛才看到她那仿佛要栽進湖里的姿勢,他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什么愛不愛的,一下子被拋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滿腦子的她不能有事。
尤綺被他吼得一愣,看到他臉上真切的慌亂,再想起自己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委屈和自我厭棄。
鼻子酸酸的,嘴巴一癟,眼眶迅速彌漫起一層水霧,就那么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看就要哭出來。
柏璟一看她這架勢,滿心的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下泄了個干凈,他嘆了口氣:“哭什么,我欺負你了?”
尤綺用力點點頭,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里滾落下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濕痕。
“你就是欺負我了,你兇我,你還問我那種問題。”她一邊抽噎,一邊還要往他懷里鉆,把滿是淚水的臉埋進他溫暖的胸口,羽絨服柔軟的面料很快濕了一小片。
懷里的人哭得一抽一抽,像個受盡委屈的小朋友,柏璟哪里還舍得生氣。
心早就軟得一塌糊涂,化成了水。
他真是昏了頭了,何必非要糾結她會不會說那個字。
她的人已經是他的了,其實他都計劃好了,等她滿二十歲,就當天把人拉去民政局領證,徹底釘死在他身邊,這才是最實在的。
愛不愛這種虛頭巴腦的問題,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讓她懂。
將哭得發抖的小人兒牢牢圈在懷里,他下巴蹭著她的發頂,低聲哄著:“好,是我不好,我欺負你了,對不起,是我的錯,寶寶不哭了。”
尤綺在他懷里悶悶地哭,斷斷續續地解釋:“我又不是故意不說的,我只是,只是不懂…”
她哭得打嗝,話都說不連貫。
“我知道,我知道。”柏璟心疼得不行,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是我太急了,不該那樣問你,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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