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了云權的房間查看他的情況。云權已經歇下,微微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見此,虞文走到他身邊為他蓋上被子,然后退出房間給云見月通風報信。
不多時,云見月來了。看虞文在門口守著,他擺擺手,道:“去休息吧,你這手腳斷了就不要亂跑了。”
“是,先生。”
云見月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徑直來到云權的床旁邊。床邊放著一把小沙發,他就在那小沙發上坐下了。
事實上,云權沒有睡著,只是在閉目養神。通過來人的腳步聲,他就已經判斷出來人是云見月。面對自己這個父親,他沒有什么話想說的,因此就接著裝睡。不想云見月盯著他看了很久還不走,到后面還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摸他的手,翻來覆去,看來看去,惹得他一陣一陣敗胃。
不過比起這個,他還是更不想跟云見月說話,所以繼續裝睡。
云見月將云權的十指翻看一番后,又扒拉他的頭發看他的頭皮。這么折騰了一下,他的身子貼回身后的沙發,兩腿交疊,雙手交握放在兩腿上看著云權沉聲道:“云權,醒了就睜開眼睛。”
云權瞬間睜開了眼,神色清明,他沒看云見月,而是看著頂上的床帳子。
“云權,你沒有艾滋病。”云見月語氣肯定。
“我怎么沒有?那他們給我注射的是什么東西,葡萄糖嗎?那種惡人還怕我被打死了給我注射葡萄糖補一補?”云權面露譏諷。
“你沒有。身體檢查報告我看過了,都是正常的,就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云權知道自己沒有艾滋的事情也瞞不了太久,索性默認了自己父親的話。“哦。”
云見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云權看,面上沒多大表情,“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出門,少跟生意場和官場上的老狐貍打交道,調查稅案的人又要來了。”
云權轉頭看向他,聲音散漫,“你打算怎么辦?”
“找個替死鬼就好了,有新情況我會告訴你。”說到這,云見月站起身子,“好好休息,你沒有艾滋病,不用想太多。”
云權定定地看著他,沒回話。
云見月也靜靜地看著自己這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總愛跟著他對著干,一身反骨的兒子。他盯著他的嘴唇看了一會,又去看他的眼睛。云權始終是那副漠然的,不想說話的模樣。
他沒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兩天后,
云見月帶陸敬虔去拜訪他選定的替罪羊――穆城。
穆城病了,病得不輕,這次和云見月面對面坐著,他沒有了往日的恭敬,只保持著基礎的禮貌,態度敷衍偏多。“云總,你這次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