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我們找誰頂罪?這可是殺頭的活,會有人愿意嗎?”陸敬虔好奇地問。
“當然。”云見月微微一笑,伸手拉了一下自己身前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沓資料放在桌上。“看看吧,我找到的人選,你應該還記得,我們前不久才拜訪過的。穆城,也是我的肝病毒實驗對象。”
陸敬虔拿起桌上的資料快速瀏覽起來,看了兩頁他便放下。他面露驚訝,抬頭看著云見月道:“先生,如果穆城因肝病命不久矣,我們答應幫他的后代謀個好前程,他應該會同意。”
云見月微微頷首,“是這樣的,你準備點禮物,過兩天去拜訪一下他。”
“好的先生。”
云見月點了點桌上的資料,“這疊資料你帶回去好好研究,下去忙吧。”
“是,先生。”
陸敬虔走后,云見月把虞文叫了過來。
云見月還是坐在椅子上,虞文站在他面前。看著一不發的云見月,虞文心跳如擂,緊張得繃直了身子。他跟著云權很久了,但見云見月不多,可能是因為之前親眼看到過云見月殺人,他每次看到他還是有些害怕。
良久,虞文悄悄晃了一下自己快要麻住腿,云見月終于開口了。聽到他的聲音,虞文立刻調整身姿站好。
“云權怎么樣了?”問完,云見月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上。
虞文抬速瞄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先生,少爺他挺好的,現在在處理工作上的事呢。”
云見月忽然取下嘴里的煙掐滅,語氣不怎么好地說道:“不好好養傷,處理什么工作?你也不知道勸著點?他那弓箭館,離了他就運轉不成了?”
虞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到云權的工作,他的腰桿子挺直了些。“先生有所不知,少爺的弓箭館如今入了不少貴人的眼,生意好得不得了呢,說是人滿為患都不為過。而且少爺設計的射箭用具也是供不應求,他這會就是忙著擴展場地,招兵買馬呢。”
云權小時候喜歡弓箭,長大后就開了家弓道館。或許是興趣使然,他對弓箭方面有不小造詣,親自設計的許多射箭用具都深受客人喜歡。弓道館的主要消費人群是些有錢人,購買力強,因此云權也是靠著自己的弓道館賺了不少錢,還成立了自己的弓道用具品牌。
虞文說完,云見月微微露出了一點笑意,“我的兒子,自然不差。玩弓箭的,家里或自身條件不低,云權天天就盯著怎么發明弓箭用具,也不去跟自己弓箭館里的貴客聯絡聯絡。”
說到這,他看向虞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虞文,抬起頭來,眼神飄忽,畏畏縮縮的像什么樣?做虧心事了,不敢見我?”
虞文馬上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地看向云見月,“不是的先生,我眼睛感染了,不舒服畏光呢,不是,不是干虧心事了才不敢看您。”
云見月一眼看穿他的小把戲,但沒計較,只道:“你跟在云權身邊的時間多,平時你要多勸勸他,讓他跟弓箭館里的貴人多聯絡,獲取的信息越多,對自己越有利。知道了嗎?”
虞文點點頭,“明白了先生。”
“行了,下去吧。云權睡著了告訴我。”
“是,先生。”虞文面上恭敬應承,心里卻是盤算著反正云見月不在旁邊,房間沒監控,離開這里他就直接休息去,不匯報了,省得云權那邊難做。
這么想著,他的心情好了不少,步子都輕快不少。
“等等。”才走出去幾步,云見月的聲音又來了。他趕緊回到他面前,“先生,怎么了?”
“虞文,云權睡著了要告訴我,你別想著隱瞞,他的大致作息我也是清楚的。”云見月正色道。
“是,先生。”虞文老實地點了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