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如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直接將衣服點燃放進一旁的火盆里,“現在就燒給你,看看你能不能收到。”
沒一會,衣衫襤褸的李序也身上就突然多出了一件有袖子的天藍色連衣傘裙。她激動地轉了一圈,裙子就跟朵花一樣的盛開了。“居然真的可以收到。”她看向郁如,“沒想到那薄薄的一張紙看著普通,穿在身上真好看。你這丫頭,怎么剛好買到了我喜歡的款式?”
“因為我翻看了你們生前使用的社交媒體和留存在數據庫里的照片,簡單分析了一下你們的喜好,這些衣服都是根據你們平時最常穿的款式定制的。”郁如又從箱子里掏出一雙鞋和一個鉑金包,道:“都搭配好了,還有鞋子包包。你們站遠一點,我直接全部一起燒了。”
別墅里有不少盆景,郁如挑了個直徑有一米的掏空做火盆。這盆夠大,又是瓷器,不怕一點小火灼燒,她便決定干脆將箱子里的紙衣紙鞋紙包全部放進火盆里一次性燒了。她把打火機放回兜里,轉而掏出一盒火柴,拿出一根點燃丟進了盆里。
“轟!”
只聽一聲響,盆里的衣服鞋子就瞬間被大火包圍了,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拼命往上躥的火焰照紅了郁如的臉。
片刻,五鬼都煥然一新,每只鬼都換了一身新裝扮。
“林女士,這身西裝也太隆重了,有沒有休閑款啊?”蘇錦亦仔細打量著自己身上嶄新的西裝,柔軟而又有質感的面料讓他這個長期衣不蔽體的鬼忍不住摸了又摸。
鄧月回捧著手上的鉑金包咧著嘴笑道:“小草,真是沾了你的光,這個包我生前就想要,但是就這一只得要差不多兩百萬,我買不起,沒想到死了居然背上了。”
“蘇先生,有的,給你們每只鬼準備了兩套衣服,一套禮服,一套休閑款。鄧小姐,你想要的那一個系列我都找人做了。你們等等,還有一箱,我現在燒給你們。”
郁如給幾只鬼燒了兩身行頭,還燒了一些娛樂的東西和生活用品給他們,有手機、路由器、麻將、游戲機、滑板、棉被。
“這個手機可以玩!”代珍珠捧著手機驚喜道。
“那你們先玩吧,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了。”郁如彎下腰收拾地上的箱子,一邊道。
“誒,等一等。”康祝余叫住了她。
郁如直起身子朝她看去,問:“怎么了?”
“你前幾天讓我們想想把我們封印在這里的人有什么特征,我們這幾天想起來了。是一個男的,長得像瞇瞇眼的老鼠,他脖子上有一個蜘蛛的圖案,感覺他是什么幫派的。”康祝余答道。
“那個蜘蛛的身體像一只眼睛。”蘇錦亦補充道。
“蜘蛛教的。”郁如當即道,“這個邪教賊心不死,還在這里禍害人。看來它就是一切的萬惡之源了。”
“蜘蛛教,它很牛逼嗎?還干過別的什么事?”代珍珠問。
郁如點了點頭,轉身將箱子反扣在地坐到了箱子上,“這個教是個邪教,其發源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那會是有雛形但散亂不成氣候。三四十年后,一個風水師加入摻了一腳才正式成立,這個風水師也成為了名義上的創始人和領頭人。很多社會上的名人都加入了這個教,他們共享資源,壯大自己的力量,做出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那些叫得出名字的社會大事件基本都有這個教的成員參與。大概是十四年前,我國北方發生了一件震驚全國的刑事案件,那個事件的衍生事故幾乎犯了一部刑法,由此,我們這里終于撕開了蜘蛛教的一角。相關部門的人開始著手清理蜘蛛教在這里滲透的重要地點,一年后還給東北方一片凈土。”
“但這個邪教的勢力太大了,幾乎遍布全球,哪里有資源哪里就有他們,而且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加上這個教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他們具體有哪些活動,不能輕易提前察覺。所以,蜘蛛教至今為止并沒有徹底被清除,仍有該教的余孽在作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