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郁如的解釋,鄧月回說道:“那這個什么教,真的是太邪門了,我都搞不懂怎么會有人加入這個教呢?其實,我死的那一天,好像目睹了一場他們的入教儀式。我沒記錯的話,我最后是作為這個入教儀式的祭品被折磨死的。”
此話一出,其他鬼和郁如都看向了她,代珍珠問道:“你在哪里被獻祭的?”
“就這里啊,這里其實是有些人聚會的據點,不能單純的說是誰的房子。”鄧月回指了指地板。
“那那個入教儀式是什么?”李序也問。
鄧月回想了一會,道:“額……反正挺惡心的,我沒有看完全,后面我被蒙上眼睛了。我給你們說一下我看到的吧。就是有個男的,脫光光了,一堆人圍著他,那個男的應該就是要加入這個教的新成員。有個穿長袍的,讓那個男的跪在地上爬,繞著屋子學狗叫爬了一圈以后又讓他去舔人家的屁gu,還用嘴對著人家的皮鼓去接人家剛拉出來的大便。關鍵是……那個拉大便的人,他拉大便之前被安排吃了很多辣椒,拉出來的那個……嗯……你們懂得吧,就是讓新成員吃那個辣椒大bian……”
“yue~”
還沒有說完,郁如干嘔了一聲,她趕緊捂住嘴背過身去。
“小草,你沒事吧?太惡心,那我不說了?”鄧月回不說了,下意識上前去拍郁如的后背。
其他鬼也紛紛上前查看她的情況。代珍珠若有所思地說道:“小草被掐壞了喉嚨,這段時間一直吃羹食和粥,小草,你該不會……”
片刻,郁如緩過來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抬起頭道:“不好意思各位,失態了。因為我很喜歡吃辣椒,然后恰好也如代小姐所說,這幾天一直在吃粥羹,所以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畫面。”
“那我,那我還要說嗎?小草,你想聽嗎?”鄧月回猶豫了。
“說吧,沒事,只要你不要再提辣椒就好了。我其實也想聽聽這幫人的底線到底低到有多可怕。”郁如微笑說道。
“噢……那好。”
鄧月回繼續訴說自己的所見所聞,入教儀式的花樣不少,而且舉行時間長達三天三夜。學狗叫在眾羞辱方式里根本都排不上號,吃翔、niao浴、狗血洗頭、多人運動,這些在常人看來已經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只是入門把戲,更深一層次的根本無法描述,惡心程度是描述出來放在哪個常用媒體上都會被立馬屏蔽的地步,且五分鐘之內網警就會打電話過來問候。
聽完鄧月回的描述,幾鬼和郁如都被惡心得沉默了,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怕一說出來就吐出來。
良久,郁如開口道:“鄧小姐,當時的入教儀式中,有沒有你認得的面孔?”
鄧月回搖了搖頭,“我當時已經被挖了一只眼睛,看東西看的不太清楚了,給你們說的那些是我模糊看到,還有聽到的結合起來推測出來的。”
“好,我知道了。”郁如微微頷首,話鋒一轉,看向幾鬼突然道:“你們可不可以輪流伸手扶一下我的腰?”
“嗯?”
幾只鬼聽了她這請求,搞不懂她是什么意思,都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郁如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后腰上,道:“就像這樣子,你們輪流把手放在我腰上,讓我感受一下。”她看向蘇錦亦,接著道:“蘇先生,你就算了,你在旁邊等著就行。”
幾鬼雖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但還是照做了。她們輪流把手放在郁如的腰上后,郁如又讓她們一起放,讓她同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