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司徒寧齋又去拉池競流的手,“競流,你說說。不然,你們難道忍心你們的老父親,老母親思慮過重一病不起嗎?”
“媽……”池競流有些無奈。“郁如的身份比較敏感,我們,實在是不好說。”
“又是這樣。”司徒寧齋失望轉身,慢慢往剛剛坐的地方走。其他子孫見了,立馬去攙扶她。
司徒寧齋掙開扶住她的那些手,回到剛剛的座位上坐下,整個人往后靠,腦袋微微后仰,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云仲和緊隨其后坐到她旁邊,跟她做出了一樣的姿勢。
眾人紛紛圍上去查看他們的情況。
云仲和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行為,“孩子們,你們別過來,都站一邊去吧,人太多了,把空氣堵得都呼吸不了了。”
聞,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云仲和揉了揉太陽穴,又道:“唉,好好的,怎么就發生這種事呢?”他搖了搖頭,隨即抬頭看向云辯之夫婦,“我疼愛的孫子,莫名其妙被人打得沒了半條命,我的兒,我的兒媳一夜之間白了半邊頭。”
說到這,他又看向云問之夫婦,“我那還未過門的孫媳婦,現在因為救人要被帶走。我的長子還是逮捕她的人。真是……真是……”
云仲和忽的一拍桌子,連連嘆息,“造孽啊,怎么會這樣?”
說著說著,云仲和抹起了眼淚。
他從未在自己的子孫面前流過淚,這是第一次。一時之間,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
云問之生怕老人家因為情緒過激出了什么事情。他趕緊跪在他面前拉住他的手安慰,“爸,您別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您和媽往好的方向去想,好嗎?”
“你讓我怎么想?啊?我怎么想?你們兩口子什么都不說,就一聲不吭的要帶小如走。你讓我怎么想?”云仲和雙手顫抖地捧起云問之的臉,“看看,我的兒,頭上的白發比你的老父親還多。原本只是擔心你們兩口子成日在外會出事,現在啊,是兩家人都讓我們擔心。”
“爸……”云辯之也跪在了云仲和面前。
他一跪,其他人也齊刷刷的跪了下來。善信帶頭喊話,“爺爺,奶奶,你們保重身體啊!二叔二嬸好好的,我爸媽也活生生地在你們面前,小淵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小如怎么處置還有回旋的余地。事情真的沒有太壞,還請你們不要那么憂心。”
“信啊,怎么能不憂心?我們現在正在面臨一種死亡的未知。未知總會給我們很多想象,這就容易產生恐懼。”司徒寧齋道。
云問之轉頭看了眾人一眼,又望向面前的二老。思索一番,他站起身面向其他人,讓善信將所有人都領了出去,只留下桑竹仙和云辯之,以及二老和池競流。
司徒寧齋跟云仲和看這架勢,馬上想到他應該是要透露點消息出來了,于是立刻不哭了。
果然,在其他人離開以后,就聽云問之說道:“爸媽,辯之,竹仙,那我就給你們透露一點消息吧,前提是,你們誰都不要說,務必將秘密徹底保守。”
“那是當然,大哥,我們有分寸,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們都知道。”云辯之認真說道。
“快說。”司徒寧齋催促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