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這次雖然犯的事大,但她真不一定會被判死刑。我不是安慰你們,而是綜合多種因素陳述一個客觀的結論。她是個不可多得的技術型人才,能力或許可以影響國家發展,一直以來,她都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所以,她是可以憑真本事活命的,這也是為什么我不讓你們去走動關系撈她出來。因為她自身具有的價值就是她的免死金牌,不用你們去撈,那幾位正義的話事人自會想辦法撈她。”云問之說道。
“你們再去走動關系,讓更多人知道她,反而對她不利。再者,從法律層面上來講,她做錯了事,殺人要償命,可從情理上來說,她一心向善,救國有功,應該要給予最高榮譽的嘉獎。她的生死之所以會不確定,那是因為有一些位高權重的惡勢力最厭惡這類正義使者,會想辦法將郁如這類人置于死地。我們就是在考慮,如何讓郁如的生,在明面上合理。畢竟一下子死了這么多社會地位高的人,如果不給個交代出來,不利于穩固法律法紀。”
他說完,司徒寧齋和云仲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看二老沒反應,還盯著他看,云問之又道:“爸,媽,辯之,竹仙,我說完了。”
“這就完了?”云仲和反問。
“你這孩子,敏感信息就這些呀?”司徒寧齋拍了拍云問之的胳膊。
“媽,我只能透露這么多。”
“問之,你這敏感信息講了跟沒講一樣,其實我們早就知道小如是個奇才了。”話雖如此,鎖在云仲和齋肩胛骨上的那股力忽然就散了,他整個人放松不少。那口屏了許久的氣,被他不易察覺地吁了出來,一直緊繃著的臉,也跟著舒展。
聞,云問之神情嚴肅起來,“爸,誰告訴你們郁如是奇才的?”
司徒寧齋抬起雙手抹了把臉,應道:“老神仙啊,之前給小如和小淵看八字合不合適,老神仙就順便測了一下這孩子的命格。這一測出來,嚇人一大跳,當時就說她乃天縱奇才,國士無雙,本事甚至能更改國運,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她。”
“爸,媽,那你們這下可以稍微放心一些了吧?郁如跟普通人不一樣,她不會那么輕易死去的。”池競流開口道。
“嗯。”司徒寧齋點了點頭,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道:“我這心里是好受了一些。”
……
交代完注意事項,云問之夫婦便帶著郁如準備離開。
恰逢此時,善仁匆匆趕來,在醫院大門口遇到了他們幾人。“爸,媽,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對。”云問之點點頭,伸出一只手在善仁肩膀上拍了拍,“善仁,爸媽走了,你們在家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尤其是你,工作跟一般人不一樣,不要因為錢什么活都接,我們家不缺錢,犯不著那樣做。”
“我知道。”善仁在夫婦倆之間來回看了看,轉問道:“爸,媽,能不能給我幾分鐘的時間跟你們說話?是很重要的事情,關系到嫂子的生死。”說話間,他又看向了郁如。
“好,那你跟我們去車上說。”云問之點了點頭。
幾人一起坐到了車里面,善仁環顧周圍好幾遍,確認沒有人靠近,這才壓低聲音開口道:“爸媽,嫂子到時候要判死刑的話,你提前跟我說一聲。”
跟云問之池競流說完,他又對著郁如說道:“嫂子,如果你最后難逃一死,你也提前告訴我一聲。前段時間我向人打聽了,有一種十分古老的法術幾乎能夠起死回生,叫做移花接木法,顧名思義,能夠轉移人身上的致命傷到植物身上。會這個法術的老師我已經找到了,他也答應幫忙。所以……”
他看向云問之夫婦接著道:“爸,媽,如果嫂子一定要死,那就給她實施注射型死刑。到時候只要啟動法術,在藥劑注射進體內的一瞬間,通過法術將藥劑所帶來的致命傷害轉移到植物身上,那嫂子就死不了了。行刑結束,嫂子裝死,你們到時候就把她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