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房龍飛轉身朝奚義哉看了過去,他一邊朝他走,一邊穿上自己的褲子。“喲,你要砍自己的手,可以,我成全你。”
房龍飛隨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小刀丟掉奚義哉面前,“就用這個吧,現在把你的手砍下來給我。”
趁著他說話的間隙,云跡星趕緊爬到江載舟身邊給他穿褲子。將他的褲子穿好以后,他就坐在江載舟身邊擋著他。
云跡星和奚義哉帶來的所有保鏢已經被房龍飛的人給控制住了。保鏢們看到他這樣肆無忌憚地羞辱奚義哉和云跡星,紛紛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睛布滿紅血絲,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跳出來。
奚義哉看了地上那把小刀一眼,道:“我要把大的刀,你這個沒法砍。”
房龍飛盯著奚義哉,上前打了他一巴掌,“md,你在教我做事?給你什么你就怎么做,不然老子就來qj你。”
“這么小的刀切不了手,如果切的過程中我被活活疼死了,你不就白費心機了嗎?”
房龍飛歪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了奚義哉的臉,“你這小子倒是聰明,呵,是在拖延時間吧?”
“你不是最想看到我們痛苦不堪的樣子嗎?如果我被直接疼死了,失血過多死了,你不就沒了折磨的樂趣了嗎?”奚義哉反問。
房龍飛大聲笑了幾聲,道:“行啊,那就滿足你,給你找個大的刀讓你砍。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不過我可告訴你,我這里的裝備很齊全,人馬也足夠。你們的救援來了還不一定能打得過我的人。警方會為了你們調取這么多的特種兵來營救嗎?或許會。但是……怎么著也得死個一兩百人吧?如果我們兩邊同歸于盡的話。死這么多的人,你們幾家權勢再大,你們能承擔起這個后果嗎?就為了你們三個,死幾百個人。”
奚義哉和云跡星沉默,神色平靜。
他們這種平靜的模樣讓房龍飛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心里煩躁異常,于是,又上前踹了他們每人一腳發泄。
“md,這種樣子真的讓人很不爽,行,我看你磨磨蹭蹭的,也不會切自己的手了。那我們換種玩法吧。”
房龍飛扭頭看向自己的同伙,“你們都給我過來一起上,打他們,不把他們的骨頭打斷不準停。”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十幾人,聽到他吩咐了,這才有所動靜。
……
云跡星和奚義哉被十幾人圍毆,很快就奄奄一息,他們兩個變得跟江載舟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房龍飛看他們這樣,笑得很開心,“這小身板這么弱不禁風嗎?這么快就跟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了。對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能讓你們興奮起來的方法。呵呵,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助理,接著道:“把我房間里的那兩包粉拿過來,給他們吸一吸。”
“是。”助理應了聲,即刻朝樓上跑去。
很快,他帶來了兩包白色的粉末,以及兩根吸管。
房龍飛讓人將奚義哉和云跡星架了起來,并且在他們二人的鼻孔里一人插了一根吸管。隨后,他戴上一雙醫用手套,伸手去拆兩包白色粉末的包裝。
“等一等。”
這時,他們背后傳來了一道聲音。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一直坐在角落的云權站了起來,剛剛那聲音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