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了車,高大的身形壓了房龍飛一頭有余。房龍飛仰望他們倆,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不過很快,他重新調整狀態,回到了那副極盡囂張的模樣。
“你們兩個就是江載舟的好朋友?喲,還真是夠好的哈,居然敢冒死前來救他。真是讓人感動的友誼呢。”房龍飛冷笑一聲,“我告訴你們,你們誰都逃不出這里的,我這里有一百多號人,每個人手上都有槍。你們敢不按照我的指令去做事,多走一步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云跡星和奚義哉沒有回答他,而是向四周張望,尋找江載舟的身影。
“看什么看呢?”他們這副毫不在意他的樣子讓房龍飛的火氣瞬間上來了,他抬手打了他們一人一巴掌,“別著急,很快你們三兄弟就團聚了。給我跪下!不然我現在就割斷江載舟的脖子。”
云跡星和奚義哉沒有反抗,一聲不吭地跪了下去,但是眼神十分銳利地看著他,根本不像是受制于人的,反倒像是處在高姿態的那一方。
房龍飛看到他們用這種眼神看他,心里又不爽了,又打了他們一人一巴掌。“md,這種眼神來看人真是讓人家很不爽啊。”
隨后,他讓人將云跡星和奚義哉都綁了起來。兩個人被綁起來后,丟到了江載舟身邊。
江載舟趴在地上,臉腫得不成樣子,他的臉是向著云跡星和奚義哉那邊的,二人看到了他的臉,看到了他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是在說什么。
“小船!”
“小船!”
云跡星和奚義哉的手被綁著,腳上戴著鐵鏈,沒法正常走路,只能跪走去往江載舟身邊。二人來到他身邊,俯下身聽他說話,他說的很含糊,但隱隱約約能聽得出他說的是“走”。
“嘖嘖嘖――”
房龍飛嫌惡地看著他們三個,戲謔道:“都這種時候了還在給我演兄弟情深的戲碼,看著真令人惡心。我最討厭看到的就是你們這種友誼這么堅固的人了。呵呵~”
“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最喜歡的就是拆散人了。”
說著,他抬起腳朝云跡星和奚義哉身上用力踹了一腳,“md,給我滾邊去,看到你們挨在一起真是讓人倒胃口。”
奚義哉和云跡星被踢到了一米開外的地方,房龍飛笑瞇瞇地看著他們,蹲下身揪住江載舟的頭發,接著道:“現在人這么多,我們來玩游戲吧。”
云跡星掙扎著爬起來坐著,他看向房龍飛,冷聲問:“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啊。”房龍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你們剛剛一來就撞死了我的幾個人。”他指了指被汽車碾過躺在地上掙扎的那幾個人,“那我不得好好向你們索要點賠償嗎?”
云跡星的目光如火如炬,不見絲毫驚惶,他應道:“房龍飛,沒有我家的指示,你們家逃不出國外,你想走的話,就放我們走。不然,大家一起死,你敢動我們,不管你們跑到哪里,我的家族都會追殺你們。你們洗干凈轉移到國外的錢我們也一定盡數追回。”
“這么看來,你就是那個害我家被查的人。”房龍飛打了云跡星一巴掌。
“是啊,如何呢?”
“如何?你md,死到臨頭還這么囂張。”房龍飛打了云跡星一巴掌。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