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跡星的記憶里,有云權在的地方,虞文一般都會在,有虞文在的地方,云權也一般會在。想到這一點,云跡星立馬翻找自己的聯系人列表,把云權找了出來。
盯著他和云權的聊天界面,他簡單思考了一下,給對方發去信息:云權,你是不是在這個別墅里面?
發完這條信息,他又拍了一張別墅的照片一起發給他。兩條消息都正常送達,他松了口氣,慶幸這個聊天界面沒有出現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很快回復了他:“云跡星,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我在哪里關你什么事?”
云跡星:“我的朋友被綁架了,他就在這座別墅里。”
云權:“哦。那又怎樣,關我什么事?”
云跡星:“你也在這里吧。我想向你打聽一下,外面那些車,究竟是載人的,還是載具的,他們有多少個打手?又有多少把槍?我的朋友情況如何?”
云權:“你有病嗎?我們兩家是仇人,你以什么身份來打聽我的行蹤?就算我真的在這里,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如果我在這里,那我也是作案者之一,你可真搞笑,居然向作案者來打聽作案現場如何。”
云跡星:“你不會是作案者,雖然你一肚子壞水,但你也壞得有原則,你是去那里看戲的。要么,你父親猜我會去營救,特意讓你來這里,到時候用我朋友的性命做要挾,將我活捉。”
云權:“少來道德綁架我,我沒那么高尚。無緣無故,我憑什么幫你?”
云跡星:“你透露正確消息給我,事后我給你五千萬。”
云權:“求我啊。”
云跡星:“求求你。”
云權:“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
云跡星:“可以,我朋友救出來以后,我會履行承諾。”
當看到云跡星居然這么沒骨氣地毫不猶豫答應了他的要求,云權忽然覺得一切都沒意思。他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情景,只見江載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不知道死沒死。反正看樣子傷得不輕,渾身是淤青和擦傷,半邊臉被血糊著,那些血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流出來的。一堆男男女女圍著他,對著他摸來摸去,拉他的衣服。
趁著那幫人不注意,云權舉起手機對著他們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云跡星,“院子外的那些車都是我的,院子內的車是這屋子里幾個人的。”
發完這句話,他就舉著手機對準四周圍轉了一圈,拍了個視頻給云跡星。
云跡星接收到視頻和照片,立馬給奚義哉看,“小螞蟻,這里面好像暫時就這些人,外面那些車是云權的,院子里面的車是這十幾個人的。”
“這樣……星星,那我們先用槍把守門的那幾個擊斃了,然后直接開車撞進去。不能再拖了,這群死同性戀看樣子發情了,再這么下去,小船不死也得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