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原地再等了兩分鐘,去送狗的兩人終于回來了。那二人簡單向云跡星和郁如匯報了一番今天送狗的情況,一行人就啟程回家。
第二輛車開車的是長腿,他開的車子是開在云跡星和郁如所乘車子后頭的,為他們做掩護,防止后面有人惡意追尾。
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坐在車后排的菊姐發現了點不對勁。一路上她都在觀察周圍的車,她觀察到有一輛車跟他們跟得特別緊,他們拐了幾個彎,那輛車就拐了幾個彎。雖不排除人家可能同路,但卻和他們每一個彎都拐的一模一樣,有一連四個之多,這也多少有點可疑了。
他們這幾輛車現在就像是一串,一輛接著一輛緊緊咬著前面一輛的尾巴。菊姐不放心,額頭貼在車窗上,使勁地往后看,想看一看后面開車的人長什么樣子。不過后面那輛車的行駛軌跡跟他們的車幾乎完全重合,她光是靠車窗看不到后面的車是什么樣。
她只好換了個方位觀察,將自己的身體往后轉,并縮起她的身體,將身體盡量隱藏在車內座位靠背之下,讓眼睛露出來觀察一切。
坐她旁邊的小光看她這樣,問“菊姐,怎么了?”
菊姐轉頭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后面緊跟的那輛車道“小光,你來看看剛才我們后面那輛車是不是很可疑?我懷疑他在跟蹤我們,到現在,我們已經拐了五個彎了,他全部都跟上了,而且跟得很緊。”
小光也朝后面那輛車看去,他首先注意到的不是車子追隨他們的情況,而是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的司機居然看不見臉長什么樣子。那二人都戴著一頂鴨舌帽,臉上戴了一個黑色的口罩遮住了自己的臉,從他們的體型來判斷,兩個人都是男人。
直接告訴他,那兩個人不是好人。小光緊抿著嘴唇,收回自己的目光,彎下腰,手忙腳亂地伸手往自己腳邊的背包里面掏。
一個小小的望遠鏡被他掏了出來,他將望遠鏡架在所坐座位的靠背上,身體也像菊姐那樣縮起來,盡量的往下放。
“菊姐,那個車可能真的在跟蹤我們,你看到沒?車上那兩個主副駕駛的人都戴口罩,戴帽子。這不就是人販子的打扮嗎?”
“對呀,我就說。”
“跟蹤我們的可能還不止一輛,起碼有兩輛車。”說話的人是坐在邊上的阿弘,他跟菊姐一樣是坐在窗戶邊的,剛剛就趁著這個位置優勢一直在觀察周圍的情況,現在聽小光跟菊姐都發現了異常,他便加入了討論。
此話一出,小光和菊姐都看向了他。菊姐忖量一番,道“我向少爺和太太那里請示一下,我們故意走幾個彎道試一試那后面的車,看看他還跟不跟著我們。這個事得確認清楚了。”
小光和阿弘點點頭。
他們幾個保鏢這次出來都帶了一個小背包,里面是自己的工具,菊姐也有一個。她一只手將背包提起,一只手伸進了背包的側面置物袋,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對講機。
對講機拿到手,她把背包放回腳邊,對著對講機吹了幾口氣“喂喂喂,阿萍阿萍,聽不聽得到?”
另一輛車的萍姐聽到了對講機傳出來的聲音,趕忙將對講機掏出來。
“喂喂喂,阿萍阿萍,聽不聽得到?”菊姐繼續問道。
“聽得到聽得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