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對著手機一直看呀看呀,就是拿不定主意,云跡星就笑著問“阿如,是不是每一樣都很喜歡,難以選擇?”
郁如抬起頭來,點了點頭。
“那我們可以全買。”
郁如略微瞪大了眼,趕忙搖頭,放下手機,[不能這樣,這也太奢侈了。我看那些石頭的切割和凈度都很好,肯定很貴,要是全買了,我們家都沒錢吃飯了吧?]
“全買了,錢包是得空,但還不至于沒錢吃飯。”云跡星笑道。
郁如搖頭,[我很快就挑好的,你別亂來。]
“好好好。”
他們正說說笑笑,君無暇和奚義哉總算來了。走到郁如和云跡星兩米左右的地方,君無暇向先把視線投過來的萍姐揮了揮手,然后就跟郁如和云跡星招呼到“小如,星弟,久等了久等啦,我們來了。”
聞聲,郁如和云跡星轉頭看去,見是君無暇和奚義哉,二人同步站了起來,萍姐立刻也跟著站。
“君君姐,小螞蟻。”云跡星問了個好,“沒有久等,我們也剛來不久。”
“這么客氣干什么,全部都坐下,不講那些虛的,我們吃飯吧,真是快餓死了。”奚義哉隨手拉開與云跡星間隔一個座位的椅子,牽著君無暇的手引她坐下,隨即自己在云跡星身邊坐下來。
“小如,最近這段時間還好嗎?”君無暇一面接受他的指引坐下,一面看向郁如問道。
郁如微笑著點點頭,[很好,謝謝,我已經沒事了。]
“君君姐,放心吧,阿如現在已經調養好得差不多了。”云跡星幫著應道。
“那就好,看小如的臉色確實也是好起來了。”君無暇微微頷首,“今天珠寶展上有沒有看到喜歡的珠寶?”
“有,看到的第一件我跟阿如就喜歡上了,就是那個高原上的美麗綠絨蒿,拿出來都舍不得它再進去,還有那個水母雪兔子也是難以割舍,優秀的作品太多,我們基本上全都喜歡。”云跡星回答道,兩只手同時去拿離他最近的幾盅花膠,將它們依次放到奚義哉、郁如和萍姐面前。
隨著他的話說下去,郁如跟著點點頭。
花膠一到自己面前,奚義哉就把它拿到了君無暇的面前,又隨手拿起一個勺子放進盛裝花膠的瓷盅里。
君無暇順手接過拿勺子,準備先舀一口花膠嘗試。在此之前,她先應道“那你們真是很有眼光哦,美麗綠絨蒿和水母雪兔子是這個系列的重磅首推,你們一眼就把王牌揪出來了呀。”
……
奚義哉今天的發型跟以往大有不同,以前他的頭發都是微微長的卷發,現在卻變成了自然短寸。跟君無暇簡單聊了幾句,云跡星便詢問起了他的頭發,“小螞蟻,這個發型就是你在鄉下花三十塊錢剪的嗎?”
“是啊,怎么樣?有沒有我發的照片看起來那么帥?不像勞改犯吧?”奚義哉笑道。
“哪里像了?帥的很。”云跡星用公筷夾了幾只大蝦放到郁如碗里,接著道,“看起來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我覺得你就比較適合這種發型,本來就是硬朗型的,剪這個就顯得更精神,更加符合你的氣質。”
“我也覺得,早知道這種發型這么帥,我早就剪了。太后悔了,痛失了幾年的帥氣,之前簡直跟個精神小伙一樣,搞什么音樂藝術家非要弄個長頭發。”奚義哉在夾帝王蟹的蟹腿肉給君無暇。應完云跡星的話,他又跟君無暇道,“無暇,這個蟹肉可以,吃點。”
云跡星笑了,手上動作不停,拿公筷去夾鵝肝給郁如吃,“之前也不差呀,雖然我欣賞不來,但是也挺好看的。你這個臉好看,推個光頭都可以。確實帥,我可以跟你剪同款發型變得跟你一樣帥嗎?”
奚義哉“哈哈”笑了起來,“你怎么跟江小船一樣神經兮兮的?想剪我帶你去,那里有點偏,可能導航帶不到你去那里。”
“行。”云跡星笑著點點頭,又問,“怎么突然會想到把頭發給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