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就著飯局那件事聊了一下,再聊了點無關緊要的內容,才掛斷電話。電話一掛斷,云跡星立即問道,“阿如,發生什么事了?誰欺負你?”
郁如搖搖頭,[現在已經沒事了。]
“阿如,你告訴我,好嗎?不然我好擔心你,心里放不下,求求你了。”
郁如不太能忍受云跡星的祈求,猶豫了一番,還是將事情告訴了他。
他聽后,問,“阿如,那些人是誰,你知道嗎?”
郁如想了想,用手機給他發去信息:薈萃閣的主理人,聯金的品牌執行官,樂興的老總,主要的是薈萃閣的主理人傷天害理。
“我知道了,阿如,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他上輩子跟郁如是夫妻,他們之間互相知道對方最隱秘的東西,其實這輩子重生后,很早之前他就將對郁如的所有信息都加密了,家里沒有點底的人是查不到她的。
現在,即便郁如說事情已經差不多解決,他決定還是要好好調查一番,找出所有牽扯到的人,他必須要杜絕一切郁如被傷害的可能。
郁如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而用手語比劃道,[過段時間你生日,我給你做了件衣服當禮物,你先試試,不適合我改一下。]
不等給他回答,她轉身往書房的位置走去,書房現在是她做衣服的地方,既有書架放學習資料,又有空地放縫紉機,很適合做工作間。
莫約等了兩三分鐘,郁如才重新回來,她手上多了點東西,是三套被衣架掛好的長衫。她舉著衣服左右看了看,見客廳沒有能掛衣服的地方,就把三套衣服都平鋪到了沙發上。
第一套衣服是一件虎鎮五毒紋宋錦長衫,可雙面穿,一面黃,一面藍,配有一件同色系但顏色做了區分的蟠螭暗紋對襟馬甲。第二套是一件黑色素面澳毛長袍,搭配了同樣無任何花紋以水貂毛封邊的純毛絲綿偏襟黑馬甲,第三套是一件銅錢暗紋石榴紅長衫,配琵琶襟海水紋明亮金馬甲。
這三套衣服,只有虎鎮五毒的那套成套,也確實是這段時間做的,其它兩個是她很久之前練習就做好的,不成套,她看著搭配的。
云跡星看著三套陸離斑駁而工細的衣服,微怔。
見他呆住,郁如上前一步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讓他試穿一下。哪知他轉過頭來,竟有眼淚如珠玉般滾落。郁如不敢動了,她彎下腰去,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抬手去擦他臉頰上的淚水。
不想她越擦,他的眼淚就越多,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
郁如被他這突然的哭泣嚇得心顫了顫,臉像個還沒發好的小面團微微皺起,雙眼卻熠熠閃著光。說點變態的,其實她看到有人因為跟她相牽連的事情流淚會有些高興和興奮,感覺那樣能有點證明她還是有人在不一般地在乎著她,她羞恥于那樣的感受,卻也奇異享受那樣的感覺。
這種時候,她會對對方產生一種極大的好感,仿佛對方是她再長出來的一個親人。幸好,這個世上會為她流淚的人屈指可數,她并沒有那么多的再生親人,也就不用太多地去糾結所謂“情”之一字,或者對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