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并沒有什么用,他和郁如現在雖坐在同一排座位上,但中間空得還能坐下兩三個人,這讓他有些著急,可是也無可奈何。
車里沒什么味道,反而有種淡淡的草本清香。暈車主要是暈氣味,因為車內的味道還算好聞,郁如不怎么暈,可異常困,坐上車還沒五分鐘她就困得要當場睡下去了,眼皮子都有點掙不開。
這一點時常令她很煩躁,氣味不好的車她會暈,氣味好的她就困,只要是坐車,怎么樣都不行。
云跡星偷偷瞄了她一眼,見她半闔著眼,一副很困倦的樣子,他便按下旁邊的按鈕將面前帶有阻隔作用的電子屏幕升起,而后往她那里挪了一點位置。
“阿如,困了是嗎?你先睡會吧,待會到了我叫你,車里面的隔板隔音隔視野的,可以放心睡覺說話。”
郁如掀開眼皮子看向他點了點頭,下一秒就靠著座位完全閉上了眼睛。
云跡星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等待了一會,觀察到郁如可能已經睡過去了,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毛毯輕輕搭在她身上,又將自己的身子往她那里再挪了一些位置,仔細去觀察她的臉龐。
經過差不多兩年的調理,郁如氣色好了不少,皮膚變白變嫩滑了許多,嘴唇也不似以往那樣蒼白發干了,看著就是一個健康的人。最重要的還是,她臉上那道長長的疤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這樣一來,她的臉上就沒有什么明顯的瑕疵。
云跡星認真端詳她臉上的每一處,甚至連她臉上的一根小絨毛都要仔細地去觀察,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欣賞一件自己剛剛精心雕琢好的藝術品。
看了一會,他就忍不住再向她靠近,直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只有半只手臂。他情不自禁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他想摸摸她的臉還有她的肩膀,但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欲望,他把手給縮了回來。
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盯著郁如看,可沒過多少時間,他的眼睛又忍不住地往她那里瞄。這一次可更不得了了,他想親吻郁如的臉頰、鼻子、嘴唇,最好是能把她的五官都親吻一遍。
他盯著郁如的臉,無聲地砸吧了幾下嘴,一只手掐著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清醒。
……
目的地是在一座大廈第38層的一個高檔餐廳里的一間豪華私人包間,這包間內飾奢華,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通過它,包間內的人們能夠看到一條廣闊的大江和繁華的城市夜景。
他們幾個去到那里的時候,那里面已經有了不少人,郁如本以為也就兩三個人的,沒想到有十一二個,但其中幾個看著像是助理保鏢一類的,應該不關事。那些人個個都穿著西裝,全部都是些三十五歲往上歲數的男人,唯一一個女人,是那個給過她和云跡星臉色的那個。
他們一出現,那些人便熱情上前打招呼,云跡星微笑著同他們一一握手,同時介紹身邊的郁如。郁如適時地朝他們微笑點頭,算是問候他們。
隨后,云跡星領著她讓她在主座上坐下。
郁如知道他讓她坐的位置是主座,這一出是她沒想到的,她的身子不由得冷汗涔涔,但面上還是鎮定的模樣,神情自若地在椅子上坐下。
待眾人落座,一戴著眼鏡的男人詢問過云跡星和郁如的意思后,又站起身來去喚人傳菜。
晚餐開始,大家都拿起筷子假裝動筷,一邊又故作輕松地跟云跡星聊天。這時,熊婉玲向曹建明使了個眼色詢問意思,曹建明又往另一個禿頭男人那里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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