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郁如晚上做完了工作,就把所有的被子枕頭壘起來坐在床上靠著它們例行睡前閱讀。她喜歡看紙質版的書,經常會去圖書館借書回來看,一旦看上了就會很專注,不顧其它。此刻,云跡星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給她,她都沒聽到手機的提示音。
門外的云跡星,看郁如一直不回消息,便又去按門鈴,正房里面也有一個鈴,兩者相通,互相感應,只要門口那個響起了,房間里面的就會響。
“鈴鈴鈴……”
這個聲音比手機的提示音大得多,郁如總算是從書中世界里面被拉了出來,她警惕地往墻上偽裝成國畫的電子屏看了一眼,下意識從枕頭下面抽出了刀握在手里。
她一手緊緊拿著刀,另一手又去拿手機來查看。手機里面有好幾條信息,有她家里人的、幾個客戶的、明時隨的、明時隨媽媽的和云跡星的。
目前云跡星的信息被頂到了最上方,她就優先選了他的信息查看。得知他在門外,她立即將刀藏好,起身下床去給他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未見云跡星,先見到了一大束花。
“阿如,晚上好,這束花送給你。”
郁如接過花,領著云跡星進屋在沙發上坐下,她將花放在桌子上,隨即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喝。
“謝謝。”云跡星接過水喝了一小口,便開始說起了正事,“阿如,出入境大廳那兩個人我已經查清楚身份了,還找他們領導反應了情況,現在他們已經被撤職了。我讓人跟那兩個人談過了,他們會親自過來向我們道歉,時間地點定在稻香歸飯店,明晚七點,你看怎么樣?要是你不想去的話,我就錄個視頻給你看。”
郁如思索一番,比劃道,[我去。]
次日,
郁如跟云跡星一同前往稻香歸,云跡星安排了司機開車,郁如就一切跟著他走。
去到他的車子面前,她發現有兩個穿黑西裝戴白手套的年輕男人在車旁邊筆直地站著。其中一個男人長著一對燕子眼,皮膚小麥色,身形高大健壯,五官生得不算很好,但拼湊在一起很合適,看著順眼,氣質不錯,也算是個帥氣的主。
另一個男人皮膚比較白,眉清目秀,看起來很聰明的樣子,不過眼神屬正直一類的,也生得挺好。
云跡星領著她來到那兩個男人跟前,看著燕子眼男人先介紹道,“阿如,這是我的生活助理,陳廣廷,今天他開車。”
話音一落,陳廣廷就朝郁如鞠躬,“郁小姐,您好。”
郁如看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云跡星又看了白皮膚男人一眼介紹道,“阿如,這個是齊嘉潤,我的工作助理。”
郁如看著他,再次微笑著點了點頭,而齊嘉潤也跟陳廣廷一樣朝她鞠躬問好。
云跡星這回出門沒讓陳廣廷開他常開的那輛邁巴赫,而是換了個林肯來坐,這方面他故意耍了小心機。他的幾輛車內部座位基本都是座與座之間隔斷的,就這輛有連在一起的座位,這樣子,他就有機會靠郁如近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