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也呆得夠久了,跟我進去吧,宴會也快結束了。”
“我這樣子,怕是不方便吧?”
嚴汌張開雙臂,身上的西服因為連日奔波搞得皺皺巴巴的,頭發也沒有精心打理。
饒雪柔替他拍了拍,又弄了弄頭發。
“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身上的衣服只是附加品而已。”
現在整個京圈,有誰會不認識嚴汌呢?
男人無奈一笑,跟著饒雪柔身后朝著宴會廳走去。
莊世衍在宴會廳里面找了許久,都沒有看見饒雪柔的身影。
他真的想要好好的問對方一句,為什么當初要瞞著自己。
要不是因為她的隱瞞,自己如今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饒雪柔帶著嚴汌進來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他們兩人只是找了個休息的地方也沒想著再去結交什么人。
“你在找什么?”
吳江發現自己身邊的人自從見了饒雪柔過后,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他大膽猜道:“你,你不會喜歡人家饒雪柔吧?對她一見鐘情了?”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自顧自得勸道:“你要是真有這個想法,我勸你還是早點打消。”
“像他這種頂尖的千金大小姐,是你我這種人根本攀附不了的。”
雖然說吳江有自己的野心,但是面對不可得的東西,他也知道不該隨意去觸碰。
他拍了拍莊世衍的肩膀:“你別忘了,你來京城到底是為了什么?可別被眼前的一片花花綠綠將眼睛迷到了。”
莊世衍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實際上,他并不認同吳江的話,什么叫攀附?饒雪柔明明就是他的!
要不是因為當初那點子事,他現在說不定早就走上了人生巔峰。
何苦現在這里裝孫子?
饒雪柔喝了點水,準備離開的時候。
偏偏有沒眼力見的人湊了上來。
“饒小姐。”
過來的是一位衣著華麗的老婦人,饒雪柔并不認識。
至于坐在她旁邊的嚴汌,則是被忽略了個徹底。
畢竟在她看來,這種穿著打扮都上不得臺面的人,也不是什么身份貴重的主兒。
饒雪柔微微點頭,這是她看在對方是長輩的份上,僅有的禮貌。
“我能叫你雪柔嗎?”
“能。”
一個稱呼而已,她并不是很在意。
“雪柔,你今年多大了?家里有沒有給你找婚配的對象?”
饒雪柔:???
這都什么玩意兒?
她身份都擺在這里了,怎么還有人不要臉的湊上來,問這些事情?
“要是沒有的話,你看看我兒子怎么樣?”
饒雪柔一不發,倒是坐在旁邊的嚴汌問了句:“你兒子是誰?”
老婦人嫌惡地瞪了他一眼,看向饒雪柔的臉上又堆滿笑容:“就是站在那邊的那位,年輕有為,如今年紀輕輕就是盛視的經理了。”
盛視?
捕捉到這個關鍵詞,饒雪柔和嚴汌對視一眼。
“聽說你馬上要進入盛視工作,我想女人嘛,還是不能太要強了,若是你愿意跟我兒子在一塊,他絕對能幫你把公司打理得服服帖帖的。”
饒雪柔實在是不想聽她在這里說夢話下去,抬手叫來一位侍從去通知他的兒子。
江寧很快跑了過來,看起坐在自家母親面前的人是誰后,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饒總,我母親是鄉下來的再加上她患有老年癡呆,整個人不太正常,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是對不起。”
江寧戰戰兢兢的,兩腿發軟,不敢直視她烏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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