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負
“無事。”
江寧本以為會劈頭蓋臉地罵自己一頓,或者是直接讓人將他們母子兩個扔出這個宴會場。
可她居然沒有這么做,這一點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江寧剛要帶著自己的母親離開,又被饒雪柔給叫住了。
“等等,我還有事情想問你。”
男人臉色再度繃緊,他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不知道饒小姐還想問我什么問題?”
“聽你母親說,你是盛視的人?”
頂著巨大的壓力,江寧點了點頭。
完了,這下完了。
惹到上司了。
“林田你認識嗎?”
“啊?”
江寧怔了一瞬,還以為是什么要人命的問題,沒想到是這個。
他囁嚅著唇點頭:“認識,我之前進公司的時候,他是我的師傅。”
“聽你母親說,你現在也是經理這個職位的,豈不是跟他平起平坐?”
江寧點頭稱是,又解釋道:“因為他是我的師傅,盡管我跟他平起平坐,我一直都很尊敬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過去吧。”
“多謝饒總。”
江寧沒敢在停留,帶著自家老母親馬不停蹄地離開。
等他離開后,嚴汌才饒有興趣地問:“怎么饒過他了?”
“因為他叫我饒總。”
男人嗤笑一笑,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
“幫我查一查,江寧這個人。跟那些有著亂臣賊子之心的人有沒有什么接觸,或者是背后有沒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背景和交易?”
嚴汌環顧四周,最后用手指指自己。
“你這話是讓我去查?”
饒雪柔斜睨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你看這里除了我和你還有誰?若不是你去查,難道查人的事情落在我頭上?”
“好樣的!”
這世界上除了他爸媽,就只有饒雪柔敢拿自己當傭人一樣使喚了。
“一天。”
她豎起一根手指。
對方似乎沒明白自己意思,她耐心解釋道:“一天之后,我要江寧的全部資料。”
“你是不是太貪心了一點?”
“嗯。”
“嗯。”
饒雪柔驀然湊近,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嚴少愿不愿意滿足我這個要求呢?”
“愿意。”他甘之如飴。
宴會很快接近尾聲。
饒雪柔和嚴汌提前走了特殊通道離開。
賓客們陸陸續續地離開宴會廳,莊世衍在門口站了許久,就是沒走。
“你到底在等誰啊?”吳江無奈地上去拉他,要不是對方有利可圖,再加上這人是自己帶來的,他真不想管他。
跟腦子有病一樣。
他沒有回答,反問了一句:“賓客都從這里離開嗎?”
在宴會廳里面,他本來想找饒雪柔好好聊一聊,可找了好一會兒都沒看見對方的身影。
只能在這里堵他。
憑借她以前對自己的喜歡,莊世衍相信肯定能將她的心贏回來。
到時候,他隨隨便便都能站上最頂端。
“是,不過…”
吳江猜測一句:“你是不是在找饒雪柔?”
“嗯。”
“你看你真是瘋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怎么找了這么一個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