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想要找茬。
“這么多年過去,嚴汌還是一如既往照顧饒班花啊。”
女人特意咬重“饒班花”三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當年能進一中的人,要么成績頂尖,要么家世顯赫。
饒雪柔當年是轉學到一中的,她來后立馬將蔣心的校花名頭擠掉,甚至連嚴汌都喜歡跟在她身邊。
蔣家在京城雖然比不上嚴家和饒家,但也算是京城外圍。
她回去打聽了一圈,都沒打聽到饒雪柔家中的背景。
自然而然認為她是憑借頂尖的成績才進入一中的。
所以,一直到現在,蔣心的那些朋友都格外討厭饒雪柔。
“怎么這么晚才來?”嚴汌熟練地借過對方外套掛好,關心問道。
饒雪柔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潤嗓子,才回答道:“我去了以前的學校,想找一找靈感。”
嚴汌自然聽說了設計師大賽“青春”這個主題的事情。
又道:“你想去,下次叫上我。”
饒雪柔正要答應,卻被人打斷。
“雪柔來這么晚,是不是該喝杯酒賠罪?”說這話的人是沈佳云。
饒雪柔抬眸看她,將手邊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給大家賠罪了。”
對方明顯一怔,沒想到饒雪柔能這么爽快。
對方明顯一怔,沒想到饒雪柔能這么爽快。
嚴汌輕輕一笑,她會受這種委屈,就不叫饒雪柔了。
“雪柔真是爽快,倒顯得我們有點小氣。”蔣心突然開口,幫著沈佳云說話。
饒雪柔的視線掃過兩人。
她不傻,知道這兩個人是一丘之貉。
一個人唱黑臉,一個人唱紅臉。
“讓我喝的也是你們,不讓我喝的也是你們,到底要我怎么做?”
饒雪柔重新倒上一杯酒,將它放在轉盤上,酒杯轉到沈佳云和蔣心中間。
“你們要是真覺得自己小氣,把這杯酒喝完就行。”
兩人對視一眼,沒人伸手去拿。
沈佳云埋怨地瞪了蔣心一眼,要不是她多嘴,怎么會有這一遭。
服務員剛好上菜打破了屋內的僵局。
許是最開始饒雪柔的氣場鎮住了場子,后面也沒人敢來找她茬,一頓飯吃的不咸不淡。
結束的時候,大家又因為結賬爭了起來。
無例外都是在炫耀自己工作多好,家中情況多好。
對于這些,饒雪柔和嚴汌都沒那個興趣。
“剛才誰最后進來的,是不是該讓她去結賬呀?”
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蔣心又開口了。
大家聞,目光瞬間落在饒雪柔身上。
饒雪柔:???
今天是針對她的鴻門宴嗎?
“雪柔,你身上要是沒帶夠錢也沒事的,我們幫你結賬。”蔣心又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
她非要饒雪柔看清楚,與他們到底有怎樣的天壤之別。
“心心,你還是太善良了。這里一頓飯,某些人可能打個幾年的工都吃不起,能來這里蹭上一頓還真是她賺了。”
說這話的女生饒雪柔不認識,但她知道這人之前跟蔣心玩得好。
“大家都是同學,誰結賬都是一樣的。這里的飯也沒什么了不起的,想吃隨時來吃就行。”
“要是各位同學想來,報我名字打折哦。”
蔣心一番話看似說的滴水不漏,實則暗含惡意,都在針對饒雪柔,又炫耀了自己家的財力。
饒雪柔和嚴汌始終一不發,他們靜靜地看著眼前幾人,好似在看一場大戲。
“饒雪柔,你來的最晚,你去結賬。”
一位翹著二郎腿,用牙簽掏著牙齒的男人突然命令道。
這人在學校的時候就是蔣心的追求者,估計現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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