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惹
這種命令的話,饒雪柔最是討厭。
嚴汌一臉驚恐地望著他,神色嚴肅。
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么不動?”
男人走到她面前輕輕推了一下對方,“我跟你說話聽不見嗎?”
“我們喊你一聲班花,你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好賴話都聽不出出來?趕緊滾出去結賬!”
嚴汌: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把手拿開。”
“什么!?”
男人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不敢相信她能說出這樣的話。
饒雪柔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漠和高傲:“我讓你把手拿開!”
話音剛落,房間里面響起低低的笑聲。
“哎喲,第一次看饒班花發脾氣呢?你可得小心,小心她真生氣了。”
“還不趕緊回來別真惹到咱們饒班花了。”
此起彼伏的聲音,都在嘲笑饒雪柔的無知。
男人見蔣心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上學的時候,沒得到蔣心的另眼相待。
現在出社會了,還以為這么個死丫頭讓自己下了面子。
男人咬牙切齒地警告她:“饒雪柔,我給過你機會!”
蔣心的視線越過空氣,落到了嚴汌身上。
她以為嚴汌跟饒雪柔認識多少會幫點忙,畢竟當初在學校里面,他就對饒雪柔鞍前馬后的。
如今看來,沒了什么舉動,多半也是對她厭倦了。
蔣心低下頭,掩藏住唇邊的笑意。
嚴汌,是她的了!
“所以呢?”
三個字輕飄飄地飄入男人的耳朵。
男人再也忍不住,一拳揮了過去。
在場人瞬間驚呼,還有不少人臉上帶了看好戲的神情。
唯獨嚴汌和饒雪柔,只有平靜。
前者臉上,隱隱約約還有了一絲期待。
饒雪柔輕輕側身避開了男人的拳頭,又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叫他動彈不得。
男人的臉色由紅轉白,他奮力的想要掙扎出來,但饒雪柔的手如同鐵鉗一樣狠狠鎖住他。
“你,你放開我!”
一股強烈的屈辱涌上男人心頭,他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
這個死丫頭,力氣怎么這么大?
饒雪柔沒說話,眼神冷漠地盯著他,如同在看一個能隨時踩死的螞蟻。
周圍人小聲議論著,看向饒雪柔的臉上無一不帶著驚訝,都沒有想過她能夠反擊,甚至是有這個能力反擊。
蔣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心。
農村來的力氣就是大,看起來真是惡心。
“放開!”男人臉色漲紅,對她放狠話:“你要是再不放開,別怪我不客氣。”
饒雪柔偏頭掃了眼他身后的人,問:“我倒想知道,是怎么個不客氣法?”
話音剛落,她一個巧妙的轉身,將男人的手臂反剪在背后,迫使他跪倒在地。
房間內一陣驚呼。
蔣心看著這一幕,臉上的嫌棄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的情緒。
要是剛才她能捏住男人的手腕,是力氣大,而這一招,之前肯定學過相關的擒拿術。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嚴汌身上,男人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自豪和驕傲。
難怪,難怪他剛才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