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唇,沒有回答,只讓沉默在車廂里彌漫。
秦譽自然明白了這沉默的含義。
“以后應該不會了。”
他說完,將視線轉回了前方。
萬藜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其實她并不討厭何世遠。
在國內,不少二代們往往在初高中就被送出國,何世遠卻是自己考上了r大。
雖說北京人有地域優勢,但是能憑本事考上頂尖學府,至少說明家教不差,人也聰明。
他只是太愛玩了,但話說回來,他每一段關系,分手時都處理的漂亮。
這種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方式,已經算得上坦蕩。
只可惜萬藜想要的不是撈一筆,何世遠并不符合標準。
她想著,抬眼望向秦譽。
秦譽似有所覺,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卻并未側臉。
萬藜心口微微一跳,像是被無意間窺見了心思,連忙低下頭。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最近的醫院門口。
“能走嗎?”秦譽問。
萬藜點點頭。
推門下車時,尷尬卻發生了。
她看了半天,竟不知道怎么推開門。
她看了半天,竟不知道怎么推開門。
秦譽看著她無措地樣子,傾身過去,手臂環過她的身前。
“咔嗒。”
車門彈開一道縫隙。
他手掌隨即抵住門框下沿,向上一托,剪刀門便向上旋開。
抽身時,萬藜的長發不經意拂過他的臉頰。
那一瞬間,細軟的發絲,留下一抹似有若無的癢。
屬于她的清甜柚子香,在呼吸可及的距離里纏繞。
整個動作就在瞬間,秦譽坐直又馬上推門下車。
就在那極近的距離里,萬藜也聞到了他衣領間傳來的、極淡的雪松香。
她嘴角劃過一絲得逞,卻裝作未覺。
像她這樣階層的女孩,若對超跑顯得過于熟稔,難免引人往老司機處聯想。
越是細枝末節處,越需考慮周全。
下了車,萬藜走得很慢,微微跛著腳。
這她頗有經驗,去年韌帶拉傷過,她深知如何自然地演繹。
“我扶你吧。”
萬藜還沒回答,秦譽已經虛虛攬著她。
地下車庫里空曠寂靜,兩人的距離挨的很近。
秦譽身形高大,將她整個人籠罩。
即便隔著衣物,萬藜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屬于男性的溫熱。
他扶住她肩膀的動作,帶著生疏的笨拙,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萬藜忍不住低下頭,嘴角悄悄彎了彎。
而在秦譽的感知里,手掌下的肩膀纖細柔軟,仿佛稍用力就會留下痕跡。
他們其實并沒有更親密的接觸,可她卻像是全然依靠著他,那一點重量輕輕抵在他的掌心,安靜而順從。
或許她只是被何世遠嚇到了。
這個念頭忽然掠過,秦譽心底泛起一絲微妙的不悅。
萬藜等這一刻,實在等了太久。
有些火,既然要燒,就不妨再添一把。
她垂在身側的手似是不經意動了動。
本就寬松的針織小衫,順著單薄的肩線倏然滑落一截,正蓋在了秦譽扶著她的手上。
霎時間,大片瑩潤的白毫無遮掩地撞入秦譽的視線。
細細的白色吊帶,單薄的肩頸線條,再往下,是胸前起伏的溫軟
秦譽目光頓住。
那片雪色晃眼得過分,視覺的沖擊遠比掌心傳來的針織觸感更直接、更滾燙。
意識到什么,他馬上移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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