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膽,這里靠近內城門,你們也敢在此地劫殺我,不怕引來守城兵嗎?”
黑衣人不聽她的話,一個勁兒朝她撲來。
云清音真的有點惱了。
總有宵小耽誤她回衙門的時間。
云清音足尖在青驄馬腹側一點,借力運起輕功,右手從靴筒里抽出一柄不足小臂長的短刃。
只聽“嗤”一聲,最先撲至她身前的黑衣人咽喉處,多了一道細細的紅線。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如何動作,便栽倒在地。
睜大雙眼,死不瞑目。
后頭的黑衣人見此,齊齊退了一步,然而云清音并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
她欺身而上,左手抓住一人手腕,用力一擰,右手短刃往前一送,準確刺入他的肋下。
解決掉也不停頓,直往下一個人身上撲去,動作沒有絲毫花哨。
一個接著一個黑衣人倒下。
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云清音如此棘手,其中一人吹了聲口哨,剩下七人立刻變換陣型,三人正面強攻,兩人繞后,還有兩人竟從懷中掏出機弩!
弩箭上膛的聲響讓云清音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用弩,這是打定主意要她的命了。
她不再保留,短刃在掌心一轉,身影加速往前沖,正面三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掠過,心口便傳來劇痛。
云清音收割完三人性命,直撲持弩的兩名弩手。
弩箭朝她激射而來,卻只穿透她的虛影,無法傷及她分毫。
其中一名弩手喉嚨被扼住,云清音捏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掄起,狠狠砸向另一名弩手。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撞在一起,頭暈眼花之際,云清音快速補刀。
二人軟倒,再無聲息。
最后兩名黑衣人看得心膽俱寒,不再戀戰,轉身就欲逃竄。
“現在想跑?晚了。”
云清音踢起地上一柄長刀,握住刀柄,看也不看向后甩出。
長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貫穿了一人的后背。同時她身形疾掠,短刃劃過最后那人的腳踝。
那人撲倒在地,抱著鮮血噴涌的腳踝慘叫。
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一具尸體,外加一個活口。血腥氣漸漸彌漫開來。
云清音站定,稍稍喘了口氣后,她走到還在哀嚎的黑衣人面前,短刃抵住他的喉嚨。
“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咬緊牙關就是不答。
云清音手腕用力,刀尖刺入皮肉半寸。
“啊——我說!我說!”
“是南城賭坊的劉群劉三爺!你端了他藏兵器的暗庫,斷了他財路,他要給你個教訓!”
南城賭坊?云清音挑眉。
她今日去驗的兵器,正是從南城賭坊后院的暗庫里搜羅出來的,數量不少,質量也很上乘。
若真涉及走私,也難怪這么迫不及待地來殺她了。
云清音垂下眼簾,殺她,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
得到想要的消息,她短刃一揮,切斷了黑衣人的咽喉。
她站起身,從懷里掏出塊素帕擦拭短刃上的血跡,然后隨手將臟帕子丟在尸體上。
目光掃過一地狼藉,最終落在自己沾了血點的衣袍上,衣襟還被劃破一道口子,眉頭蹙了又蹙。
麻煩,真是麻煩。
不僅耽誤功夫,還弄臟了衣服。
綺羅見了,怕是又要念叨。
她走到青驄馬旁,安撫地拍了拍馬頸。馬兒蹭了蹭她的手,溫順下來。
云清音翻身上馬,不再看身后倒了一地的尸體,一夾馬腹。
“駕!”
青驄馬撒開四蹄,馱著她跨過內城門,一路朝京畿處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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