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韓慶道:“咱們這渝州,將法度的,別說他是卓家的人,就是我老子在渝州,趕越過法度對你做什么,我都第一時間對我老子動手,咱們渝州是個講法的地方!”
陳玄神色一動,怪不得這渝州的情況好,如果真的如同韓慶所說的話。在這個時代下,渝州確實是領先于時代的。
“多謝長史解圍。”韓慶卻嘿嘿一笑道:“不謝不謝,小哥這等詩才,這幾日才冒頭,聽口音,似乎也不是咱們渝州之人。”
“路過此地,聽聞燈會熱鬧,就過來看看!”陳玄樂呵呵的說道:“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長史!”
“這青樓之下,無職位直說,你看得起大哥,你稱呼我一聲韓大哥!”韓慶說道。
他熱情的摟著陳玄道:“我這個人吧,最喜詩文,畢竟詩才出色者,走到哪兒,都是花魁相伴,似大哥這樣的糙漢子,想見個花魁,都是難得很吶!”
“額!”韓慶嘿嘿一笑道:“今日你這詩作一出,明日怕是就要傳遍整個渝州城了,而憑借此詩,這一屆的魁首,怕是也會落入安姑娘之手。”
“沒這么離譜吧!”陳玄說道。
“小哥,你可能還不知道你這首詩的威力,明日,你便明白了!”韓慶說道:“不過,安姑娘這魁首屬于你了,但是這長江之上,還有著好幾條美人魚,是這樣的!”
韓慶說道這里,他臉上竟然是對著陳玄露出了一絲的諂媚之色,他小聲的說道:“小哥,你有如此詩才,我呢,也想和其他的花魁,共度春宵,不如…小哥你再寫詩一首,贈予我,我裝作是我寫的,我也去找個花魁…”
看著韓慶這模樣,陳玄人都傻了。
這特么哪里有一州之主的樣子!
這完全就是純種老色批,而且還是個講規矩的老色批!
看到陳玄那震驚的表情,韓慶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之色道:“兄弟,我也不讓你白寫,你在這渝州的吃穿用度,我韓慶全包了,我韓慶欠你一個人情,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韓慶,全部給你擺平,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說!”
陳玄的眼眸微微一亮,然后他問道:“當真?”
“我韓慶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韓慶說道。
“那韓大哥,我說,你寫!”陳玄說道。
韓慶神色一喜,他迅速的拿起了毛筆!
不多時,韓慶看著眼前的詩,他一臉滿意的說道:“小哥大才,大恩不謝!”
說著他迅速的把詩給收了起來道:“那什么,各位,我還有事情,就不繼續呆了…小哥,有事兒,來州衙尋我!我替你擺平一切!”
他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拿著詩詞去找其他花魁了,他甚至沒有走正門,船此時也還在江上,他直接一溜煙的從窗口跳躍而出,而后真氣懸浮腳上,在水面踩動,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多時,便落到了對岸之上。
“還真夠猴急的!”陳玄眼眸一動。
陳玄看著窗戶邊上,整個人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欠了一個人情,這種級別的高手,總不會耍賴吧!
他已經想到了明天的時候,韓鈺帶著他去見這韓慶之際,他將會是什么樣的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