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安淼淼的房間,安淼淼輕輕的摩挲著眼前的這詩詞,她的嘴角之上,噙著無盡的笑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他竟然舍得用這樣的字句,來替我寫這么一首詩!”安淼淼的嘴角含笑,很顯然,對于這詩,她已經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這陳玄,當真是有些財氣在的!”后方,憐雨開口道。
“怎么?你也心動了?”安淼淼問道。
憐雨搖頭說道:“姑娘說笑了。”
“這陳玄,此生定然非池中之物!”安淼淼說道:“你我都不可能留得住這樣的人。有此詩在前,其他的人,估計都不好意思將自己所作亮出來了吧!”
……
如同安淼淼所的一般,當陳玄這首詩在前方之后,其他的人,都是嘆息著。
即便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堪比這樣的詩詞出來,時間流轉,畫舫靠岸!
憐雨輕笑道:“可還有人作好了詩!”
一名書生打扮的人嘆息著說道:“有了那等詩詞,我等,又如何超越得了!”
他嘆息一聲,然后看了一眼這邊的陳玄,而后開始下船。
其他的人也是看了看陳玄,有人的眼神之中帶著敬佩,有人則是帶著羨慕,也有人帶著一種痛恨!
安淼淼,此次花魁之中,最為神秘的一位,他的侍女,已經堪比其他頂尖的花魁,而作為樓外樓的花魁,漂亮到何種程度,他們都想一睹真容。
如卓青云這種,每日過來的人不少,一日一百兩登船費,加上打賞些銀錢,他們每日在這畫舫上,都會耗費上百兩銀子打底。
誠然,他們進入也有著類似于小云這樣的女子作陪,了得開心了,也可云雨一番。
但是這消費,確實不低。
這里,是溫柔鄉,但是同樣的,也是銷金窟!
憐雨走到陳玄的面前,小云連忙起身,她非常溫柔的將陳玄給扶了起來,此時的她看著陳玄的眼神都有些拉絲了,她看著陳玄道:“那陳公子,咱們有緣再見了!”
說完,她欲又止!
陳玄對著小云點了點頭,而后他便跟在憐雨的身后,沿著階梯,朝著這畫舫的二樓走去。
……
而此時,外面…都要瘋了!
安淼淼今日選擇一人,與其共度一夜的消息,在離開樓外樓畫舫的人出去之后,便迅速的在人群之中引爆!
在人群之中瘋傳著!
此時,人流之間,女扮男裝的韓鈺正站在那里,她看著再度緩緩離開岸邊的船只,她的嘴角忽然是咧了開來道:“陳玄啊陳玄,可真有你的,只一日,竟然真讓你拿下了這樓外樓的花魁。”
說到這里,她看著畫舫之上,那樓外樓三個字,她嘴角念叨著道:“山外山,樓外樓,女子亦可破江流!小家伙啊,先是風雨盟!現在又是樓外樓。江湖險惡啊!”
說完,她便轉過身去,朝著渝州城內走去。